没有闻到烟味。
……
另一边,军舰上。
船医卢克火急火燎地配好解毒剂,同时向船上的士兵发出了待命信号,接着就背起医箱,马不停蹄地向生命卡所指的方向赶去。
虽说他的长官鬼蜘蛛中将给了一小时的期限,但卢克想到长官以往就医时种种无(mei)视(dian)医(B)嘱(shu)的前科,便为这说的期限提心吊胆。
作为一个医疗人员,他觉得自己六式里月步之所以熟稔无比实是拜这位长官所赐。
月步和剃双管齐下,卢克避开旁人,最终在半小时内顺指引来到了一家当地特色旅馆。从外边一跃上三楼的窗台,而窗后亮着灯光的洞窟式房间里,他的长官咬着烟坐在一张扶手椅子上,正面色阴沉地看向预备叩窗的他,竟然看着精神头不错。
卢克心头大石蓦然落了一半。
掰开窗锁打开窗子,棕色短发、穿着白大褂的海军船医怀里捧着急救医箱,蜷起中等微胖的身躯,略显艰难但还是顺利地通过窗户进了屋子。
“中将大人,您身上的毒……是已经解了吗?”擦擦额头的薄汗,他打量着长官问道,却完全看不出对方有什么中毒的迹象。
“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卢克站在鬼蜘蛛旁边,放下医箱打开,还是打算做个检查确认一遍。鬼蜘蛛默认由他在身上摆弄器械。
而检查之余,卢克分出一点注意给了房间里的第三人——
看地上那些物品袋子,这间旅馆房间只能是属于那个坐在床边低头看东西的黑发女孩子。
及肩的黑色中长发,皮肤白皙,短袖短裤下露出的手脚纤细得让人有点担忧。最引人瞩目的是她肩上衣服都挡不住的青紫手指印。
没得深思,卢克专注于令人惊异的检查结果:血液检测不到一点毒素残留,身体指标仅下降了一点,以中将他的身体素质很快就能恢复了。这毒解得可作典范,他不免求知心切:“中将大人,您这毒是怎么解的?”
一向有话直说的鬼蜘蛛中将却诡异的沉默了。也没说解释,他头向床那边偏了偏。
卢克顿时懂了,原来这毒是那个小姑娘解的,看着普普通通想不到还有这个能力……所以究竟是怎么解的啊谁给他解释一下啊!!
然而房间里一片安静,无人解释。
四十三岁的军医忍下嘴角的抽搐,从这种诡异的氛围中“领悟”出某种猜测。
看那个触目惊心的淤青,大小可能和长官的手相似呢……而且人家小姑娘除了他进来那时抬头看了下,就一直低头不闻不问……这情况明显和长官他有干系啊!
鬼蜘蛛皱着眉头拿下叼在嘴里的香烟,没有点燃的烟在他指间折拗,被丢在一旁。然后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另寻他去之意无庸赘述。
虽然卢克在鬼蜘蛛中将的船上待得不如其副官久,但也有四五年了——他的长官态度上某种隐约的不对劲还是感受得到的。
卢克凭借他比中将长三年的生活阅历想了想,佯咳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勇敢发言。
“…女士,这个药膏在活血化瘀方面效果不错,不介意的话,请你试一试。”他从药箱拿出一管白壳药膏,搁在了桌子上。海军医疗部出品的特效药膏,专为那些总是搏斗受伤的海兵研制。
房间里唯一的女士终于不再低头盯着她手里奇怪的长方形物体,抬起头看向卢克。身为微胖界人士,卢克的医护人员气质在军队彪形大汉们的衬托放大下,让他的笑脸十分的和善可亲。
“谢谢。”她礼貌地说,声音轻哑。小姑娘年轻的脸上,泛红似乎哭过的眼眶很明显。
而听到她开口,长官身上那种凝滞的气场似乎放松了一点——当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