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肩上那铁钳似的五指跟着握紧,神经和骨头都在叫嚣被力量摧残的痛苦。
“好痛!你发什么神经?!快放开我!!”我吃痛地喊道,伸手想要掰开他的手。这时我意识到自己手里捏着手机,开始疯狂呼叫A4,对方却没有一点回应。
天呐,不会还在小黑屋避嫌没出来吧!敲李凉它以为吸取毒素要花多久时间啊!!
我的力量相对于鬼蜘蛛就是蝼蚁撼树,对此情形,他却冷哼一记:“装模作样!”
“你还要顶着这伪装到什么时候,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就算现在我疼得眼泪快掉下来了,也不能阻止我听到这两个质问时的一脸懵逼。
等等我干什么就装模作样了,我怎么就伪装了???
“你有没有搞错啊!什么伪装目的的,我刚刚可是给你解毒救了你啊!你再不放手就是恩将仇——咳唔咳!”
我就差破口大骂了,话却戛然而止。因为男人粗糙的拇指突然按了一下我的喉咙,让我一瞬间泛起了呕吐感,仿佛喘不上气来。
“一个普通人能随便解开‘瘟疫医生’的毒吗,还是说你和‘瘟疫医生’有什么关系……”鬼蜘蛛说。
“咳、谁和这种听都没听说过的角色有关系啊!”生理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瞪着鬼蜘蛛气急道,“我又没说过我是普通人!!”
“还有你说伪装,”我终于反应过来,很有可能刚才鬼蜘蛛发觉了自己的变身,“你知道杰尔马66的‘剧毒粉’吗,文斯莫克·蕾玖,她有帮人吸取毒素的能力……”
“然后,我的能力可以暂时变成她的模样,借用她的能力,吸取毒素解毒……”
“…………”
听完我断续仓促的解释,他沉默了一会,才开口:“现在就是你本来的样子?”
“是的,不然呢!”我忍着肩膀的疼痛,咬牙切齿,“需不需要我给您表演下我的能力呀,鬼·蜘·蛛·中·将!”
我算是弄明白了,这位中将大人突然来这么一出,完全是他过分的警戒心作祟。
“那你走到那种偏僻的巷子,又是和昨天一样的巧合吗。”鬼蜘蛛语气淡淡,却又问出另一个疑点。
这锅是属于手机系统的,但我现在没有和他坦诚布公的心情,就说:“是呢,我也没想到会碰上您那么惨烈的情形……但能帮上您真是太‘好’了,现在我也算报答了您的‘救命之恩’,互不相欠了!”
他默然同我对视着,眼中的审视锐利如刀,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回瞪他。
最终,他说了一句:“算了。”
鬼蜘蛛把手从我肩上移开的时候,我忍不住“嘶”了一声,肩膀上升起了一阵火辣辣的疼。他一走开,被挡住的光线再度照进眼睛,眼泪顺势就流了出来。
我以手肘撑起身体坐在床上,泪眼朦胧地低头看肩颈处,青紫色的手印狰狞地烙在了皮肤上,难看极了。
我用空着的手抹了抹眼睛,眼泪却无法抑制地往下流。我默默抓紧了手机,胸口气闷憋屈,这两天按捺下关于穿越的种种情绪一同爆发,索性哭个够。
【叮——太太(>▽<)我从小黑屋回来了,你这边结束了吗……等等(°Д°),太太你怎么哭了!?还有你肩上的伤怎么肥四!!?】
伴随着疑似启动的声音,A4的洛天依电子音在脑中姗姗来迟地响起。
此时此刻我一点都不想理它,也不想管旁边的鬼蜘蛛。
“……别在我的房间里抽烟。”
“……”
耳朵捕捉到一下清晰的“咔擦”声,我立即闷声说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哭嗝。说完这句我也没抬头看,不过打火机响了那一声之后,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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