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身边的蜡烛已经燃尽,沁芳身着单衣跪在地上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时肩头落下一件带着温热体温的外套,她抬起头对上木轩近在咫尺的眼眸,脸颊顿时染上了红晕。
木轩把外袍披在她肩上,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鼻尖,目光略带羞涩地移开:“早让你回房了,若是受了风寒谁来照顾许天师。”
沁芳微微笑道:“木侍卫不是也不肯回房嘛。”
“你一个姑娘家能同我比吗,我冬天光膀子下河都没事。”
沁芳垂下眼睛轻声叹息不语,继续跪在门口。
次日清晨,许含章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嘀咕:“沁芳把我的衣服拿来。”
等了许久发现沁芳没有过来叫他,许含章这才疑惑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转头却见闵攸只穿了白绸里衣坐在凳子上趴着桌子睡觉。
许含章心下猛得一惊,完了,我竟然把王爷的床给占了!不过转念一想,比起皇上趁着他喝多了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攸王宁愿趴在桌子上睡也不和他同塌而眠,这才是君子所为。
许含章心头泛起一股暖意,顿时对闵攸萌生出亲近之情,于是翻身下床拿起闵攸的外袍走到桌边轻手轻脚地替他披上。
“谁!”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熟睡中的闵攸闭着眼下意识地反手抓住身后的手,翻身将人压在桌上。
伴随着许含章吃痛地低吟,闵攸睁开眼见自己的胳膊正抵着许含章的脖子将他压在身下,于是连忙松开手,说道:“对不住了许天师。”
许含章直起身将手里的衣服递给他,然后跪地说道:“下官打搅王爷就寝,请王爷责罚。”
“一大早跪什么。”闵攸扶他起来柔声说道:“含章为百姓操劳过度,本王也不忍心叫醒你。”
这时在门外跪了一夜的沁芳听见屋内有声音,连忙喊道:“公子你醒了吗?”
许含章打开门便看见沁芳一脸幽怨地盯着自己抱怨:“公子怎么能在王爷屋里睡下了。”
“昨夜来找王爷谈事情,太累不小心就睡着了,好在王爷宽宏大量没有责罚我。”许含章笑着解释,跟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衣裳。
沁芳蹲在地上替许含章穿上描金的祥云官靴,给他穿衣服时还不忘在他后腰周围摸了摸,问道:“公子可觉得身体不适?”
“没什么不适啊。”许含章一脸纳闷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身:“怎么了沁芳,你今日有些反常,总盯着我看做什么。”
沁芳鼓着腮帮说道:“还不是怕公子被豺狼吃了。”
许含章笑了笑:“你这丫头真爱说笑,知府府署里哪来的豺狼。今日我们还要带些人去田里把麦子收了分给百姓,又要忙一天。”说完,他便领着沁芳匆匆赶去钱邵家里。
许含章和闵攸在赣州一共待了五日,离开赣州城的那天,几乎全城的百姓都赶来送行。
苗翠云抱着小宝儿在人群的最前面,目光依依不舍地追随着马车里的人,众人舍不得许含章离开,跟在马车后面高呼着:“许天师你不能走哇!”
许含章从马车里探出脑袋冲他们挥手喊道:“别送了都回去吧。”
闵攸坐在旁边托腮笑道:“许天师还真是受人爱戴,本王都有些妒忌了。”
许含章转脸看向他:“王爷抬举下官了,说起来,赈灾的事情下官并没有帮上什么忙,都是王爷在主持大局。”
“哦,对了。”许含章从食盒里拿出两个包子递给闵攸说道:“王爷一大早忙着回程准备车马还没吃饭,下官给你留了两个包子。
闵攸轻挑眉梢盯着他手里的包子,拿过来咬了一口后说道:“竟然是红豆馅的,也不知道留点好的给本王。”
许含章略微尴尬地别过脸小声辩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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