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闵攸伸手拦腰接住他打横抱起,然后走回床边轻轻将许含章放在自己的床上褪了外袍盖好被子。
木轩被闵攸叫进屋里时,看见床上的人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结结巴巴地说:“王、王爷你……”
闵攸笑道:“不用点非常手段,许含章是不会站在我们这边的,今晚你就在门口守着,沁芳如果来要人你应当知道如何回答。”
木轩还是有些犹豫:“可是王爷,如果真让皇帝知道了,搞不好一怒之下会杀了许含章。”
闵攸淡然地说:“皇兄是一怒之下把他杀了也好,留下慢慢折磨也罢,对本王而言都是一种机会。行了,赶紧去外面守着,沁芳那个小丫头就交给你应付了。”说罢他将木轩推出门外关上房门。
木轩站在门口打了个呵欠,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虽然他已经跟着闵攸十几年,从兵荒马乱的战场再到勾心斗角的朝堂,木轩却始终摸不透闵攸在想什么,明明前一刻还说对许含章心软了,这会儿又将他往绝路上推。
果然没多久沁芳便打着灯笼过来问道:“木侍卫,我家公子说来找王爷谈事情,怎么现在还没出来?”
木轩指了指身后漆黑的窗户小声说道:“没见到都熄了灯嘛,王爷和许天师已经睡下了。”
沁芳的脸色瞬间冷下来:“木侍卫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天师素来与王爷交好,二人秉烛夜谈乏了就睡下了,沁芳姑娘你也回房吧,打扰了二位大人休息可就不好了。”
沁芳冷笑着小声说:“我家公子什么时候同王爷交好了,木侍卫你可不要信口开河。”说着她屈膝跪在门口大声说道:“奴婢有事求见王爷。”
木轩弯下腰慌忙捂住她的嘴:“我都叫你别吵了!”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闵攸穿着里衣出现在门口,语气里满是不悦:“大半夜叫什么,一个小小的侍女不知好歹,怎么没学着你家公子的半点斯文。”
沁芳跪在地上抬起脸露出虚假的笑容,继续大声说道:“奴婢来接公子回房休息。”
她本以为许含章听见她的声音便会出来,等了半天屋里依旧没有动静。
“不必了,含章已经睡下了叫不醒的。”
沁芳说:“公子睡觉很浅,听见奴婢的声音至少会答应一声。”
闵攸强硬地抬起沁芳的下巴与她对视:“皇上强迫他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在门外冒死忠心护主,如今含章和本王只是知己好友同塌而眠你就这般阻挠,你是根本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怕公子唐突打扰了王爷就寝。”
“本王看你胆子倒是大的很。”闵攸冷哼着关上门。
沁芳不依不饶地跪在门口迟迟不愿起身离开,木轩低下头看着她,心中竟有一丝不舍,遂蹲下身子小声劝告:“放心吧,王爷不会害许天师的,外头风大你一个姑娘家跪在门口给旁人看见了还以为王爷欺负你了。”
“公子一刻不出来,奴婢就在门口跪着。”沁芳语气倔强地守在门口。
木轩见她心意已决,便不再说话,两人一个挎刀站在门旁,一个跪在门口互相僵持着。
沁芳虽然跪着,心里里却只在盘算一件事情,到底该不该跟皇上汇报这件事。
攸王口口声声说许含章与他交情深厚,分明就是在逼她向皇上通风报信。若是如实禀报,只怕公子定会被重罚,说不定连命都能丢掉;若是只字不提,攸王在皇上面前故意提起此事来,自己便是犯了欺君之罪,皇上定不会轻饶她。
沁芳心下无奈地想,这闵家的两兄弟真不愧是同根同系,对付人的手段都如出一辙,逼得她和公子在夹缝中勉强求生,选错了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晚风呼啸着再走廊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