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找了个椅子坐下继续说:“公子,往后在宫里要和攸王保持距离,免得被人传到皇上耳朵里。”
“我知道,不过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再怎么不待见也不至于闹僵吧。”许含章翻着书随口说道。
刘管事幽幽叹气:“皇上和攸王二人面和心不和,私下勾心斗角那是满朝文武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公子你一定要小心,这两人都不要得罪才好。”
许含章放下书继续追问:“我就是想不明白,本是同根生,皇上和攸王为何处处针锋相对。”
“也好,既然公子入朝为官了,也该知道这些。”刘管事细细想了想,然后开口将其中原由缓缓道来。
世人皆知闵樊和闵攸二人正是前朝兵马大元帅闵璇的儿子。当年闵璇骁勇善战手握兵权,两个儿子也是人中龙凤,十几岁便能带兵打赢边塞来犯党项羌部落。
俗话说功高盖主必有祸患,皇帝忌惮闵璇,于是找了个由头将他治罪,眼看全家就要被灭门抄家,闵璇干脆领着两个儿子兵变,创建了如今的盛璟。
盛璟建朝后,闵璇登基称帝,并立嫡长子闵樊为太子。庶子闵攸心有不甘,迟迟不肯将手里的另一半兵权让给闵樊,恰巧那几年辽人趁势扰边,闵璇便让闵攸带兵反击,待闵攸击退了辽人,归来之时才得知先帝已经驾崩,闵樊早一步登基称帝坐稳了江山。
许含章感叹道:“攸王真是白给了别人做嫁衣裳,为了盛璟抛头颅洒热血,江山倒头来还是兄长的。”
“二人的矛盾就是这时候埋下的。”刘管事点点头继续说:“皇上为了将攸王手里的兵权夺过来,用尽各种方法在朝堂上处处紧逼,最后还杀了攸王的生母,不过至今还是没拿到东北部的兵权。”
听罢许含章倒吸一口凉气:“伴君如伴虎这话不假,为了权利竟然连自家人都杀。”
刘管事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小声说:“我还从沈公子那里听过一个小道消息,攸王的生母原是秦淮河上的歌妓,攸王是后认回来的,所以他们母子二人在将军府中地位很低,皇上作为家中嫡长子,自然不把攸王的生母放在眼里。”
“这也难怪他做不了皇帝,毕竟出生低微……”许含章听着这些话,瞬间对朝堂更敬畏了几分,更感叹义父竟然能在如此复杂环境的朝中立足,还混得风生水起。
“那义父当时是站在哪边的?”许含章问道。
“皇上对沈公子有知遇之恩,自然是皇上那边的。”刘管事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记得皇上把我派到坤元府的时候,第一眼见着沈公子就惊为天人,他穿着道袍站在槐树底下,仙风道骨好不神气。”
说到这里,刘管事仿佛看见了当年的情景,眼中的泪水呼之欲出:“皇上说沈公子是他费尽心思才请出山的得道高人,让我好生伺候着,哪知,哪知……”
“行了刘管事,别说了。”许含章背过身顺手将经书塞回书架里:“我会小心的,不论是皇上还是王爷。”
入夜,闵樊留宿宣宁宫,宜妃伺候他脱了衣裳躺在床上靠在他胸膛上呢喃地说着话。
屋内烛火跳动着暧昧的火焰,宜妃褪去肩上的玫红色纱衣,温软的手指挑逗着闵樊脖颈间凸起的喉头。
“皇上有些日子没来臣妾这里,是不是又得了新人忘了臣妾的好了。”宜妃故作委屈娇嗔地说。
“近来边境不安,朕每日忙得焦头烂额,都是在御书房睡的。”闵樊敷衍地回答,把她的手抓着把玩。
宜妃的手白皙温软柔若无骨,握在掌心如同棉花般舒适,可闵樊脑海里却浮现出许含章捏着银针竖在他眼前的手,十指修长如同玉竹般骨节苍劲,袖口里若隐若现的半截光滑的腕子勾得他心底微微发痒。
余福在门口小声问道:“皇上,秋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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