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攸也不刻意回避,坐着轿子从宫门口大摇大摆地往坤元府去了。半个时辰后闵攸走下轿子,坤元府开门的家仆一见是攸王来了,忙不迭进去通报。
没多久许含章便从府内匆匆走出跪在门口:“下官不知王爷到访,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
“行了,你我二人私下不必讲究这些礼节,动不动就跪倒显得生疏了。”闵攸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又吩咐木轩把带来的贺礼送进府里。
许含章只是尴尬地笑笑,自己明明跟他没什么交集,怎么这闵攸一开口就给人一种两人情谊颇深的错觉。
许含章将他请进前厅,吩咐沁雪奉上清茶和糕点,说道:“下官府内没什么名贵的茶水糕点,招待不周还望王爷见谅。”
闵攸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笑道:“明日本王从府里挑点茶叶让木轩送过来。”
许含章连忙推辞:“哪能让王爷破费。”
“客气什么。”闵攸拍了拍手,木轩和另一个下人扛着一大篮东西来到厅里,木轩掀开篮子上的红布,只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神像经书和法器。
“本王从各地收集到的玩意,如今不比从前,皇兄当年下令查封所有道观,这些东西不太好找,也不知道有没有你用得着的物件。”
许含章眼神一亮,连忙起身走到篮子旁边蹲下身子一件一件地拿出来细细打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灿烂。
“这个是鎏金的玉清元始天尊的神像啊……这是前朝的铜钱剑吧!还有这本是前朝张真人亲笔批注的《太上北斗真灵》!”
他欣喜地抱着一堆法器和经书,弯起清亮的眸子笑吟吟地望向闵攸:“劳烦王爷费心替下官寻了这么多宝贝,下官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闵攸头一次看见许含章如此笑颜明媚的样子,晃神间捏着杯盖的手指微微一松,不偏不倚轻轻落在茶杯上,他放下茶杯笑着说:“你能喜欢就好。”
许含章点头:“下官自然是喜欢的。”他吩咐无念和无妄把东西抬下去收好,自己则坐回椅子上陪闵攸聊天,态度也不似一开始那般生疏客气了。
闵攸走后,许含章又吩咐无念和无妄在府里收拾出一间宽阔的空房,把闵攸送来的神像和各种法器放进去,以后这间房就是自己修行的地方。
沁芳在前厅里收拾茶具,笑道:“这攸王倒是比皇上更懂咱们公子的心思。”
许含章正拿着闵攸送来的经书翻看,随意说道:“王爷确实会琢磨人心,不像皇上凡事总爱顺着自己的性子硬来。”
沁芳替他换了杯热茶随口问道:“这么说公子心里是偏着攸王了?”
许含章合上书盯着她,语气认真地说:“在府里你能胡说,出去了可别这样讲,什么偏不偏的,皇上为君我为臣,我的心定然是向着皇上的。”
他想了想继续说:“虽然皇上确实有些强硬蛮横,却也不失为明君,盛璟在他统治下国力强盛,若不是近几年的天灾,老百姓的日子应该更好过一些。我虽是被迫为官,可拿的是皇上给的俸禄,吃的是百姓交的粮食,就应该为皇上分忧为苍生谋福。”
“公子这么严肃做什么,奴婢只是说的玩笑话。”沁芳笑了笑端着茶具走出前厅。
沁芳前脚刚走,刘管事便走进过来一语不发地拉着许含章去了书房。
许含章见他探着脑袋向外张望一番后关上门,不解地问:“怎么了刘管事?”
“攸王问你什么了?”刘管事小声问道。
“没问什么,无非是寒暄几句。”许含章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走到书案前坐下:“说来也奇怪,我只是一个负责宫廷祭祀的五品官,王爷还特地来给我道贺。”
“攸王还不是冲着你是沈公子的义子才慕名而来的。”刘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