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他们打怕了最好,拖下去只会让他们越发猖狂强大。”
宰相司马宁摇头说道:“臣不建议主动引战,还是应该先观察再做决定,毕竟战争无论大小输赢,定会掏空国库,而且百姓遭罪。”
尚书曹廖连忙点头附和:“丞相大人说的对,不能贸然引战。”
闵樊支着脑袋无奈地叹道:“近几年盛璟灾害频发,先是洵州发生了海溢,又是黎平县闹了蝗灾,今年入夏赣州又天降暴雨闹了洪灾,不少难民往周边州县流窜,老百姓养家糊口已经很不容易,又何以负担战争的开销。”
闵樊的目光在群臣中快速扫过,最后落在一张陌生的面孔上,他抬起指了指俞冕问道:“你可是新科状元俞冕?”
俞冕握着朝板微微弯腰:“回皇上的话,正是微臣。”
闵樊点点头:“你的文章朕看过,你对政事的看法很精准,此事你怎么看。”
俞冕想了想回答说:“臣也不建议主动引战,但不能没有应战的准备,应该外防入侵,内抚百姓,休兵养马,广积军储,多些时日让受灾的州县先养精蓄锐才是。”
闵樊想了想点头说道:“那就增派兵力加强对雄州的把守,粮食增加一个月的量送过去屯着,先保守应战吧。”他继续问俞冕:“你说的内抚百姓,可有建议?”
俞冕瞥了身边的许含章一眼说道:“自打赣州城闹洪灾以后,农田和房屋都被冲垮,受难的百姓吃不饱饭四处逃难。我朝时隔八年再次启用天师一职,不如让天师带着赈灾粮食去赣州安抚那些受灾的百姓,顺便摆个祭天法事也好□□人心,老百姓素来视天师为神职,看见他也算是有希望重建家园。”
旁边的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许含章自然也不好躲在朝板后面装傻充愣,他抬起头望向闵樊微微抬高声音说道:“微臣许含章愿意前往赣州尽绵薄之力为皇上分忧。”
闵樊皱起眉头沉吟片刻,与许含章四目相对柔声说道:“赣州受灾严重,朕之前已经拨了三批赈灾款和粮食过去,灾情还是压不下来,爱卿只身携赈灾粮款前往,恐怕会维持不住局面。”
“臣弟愿同许天师一同前往赣州,一定护他周全。”闵攸突然开口,抬起头直视闵樊,眼神里满是挑衅的笑意。
闵樊冷笑道:“攸王去赈灾未免大材小用了,还是让朝奉大夫林少华陪他去吧。”
闵攸转过头笑着问躲在朝板后面的林少华:“本王好像听闻林大人最近身体不适……”
林少华从朝板后面露出一双胆怯的眼睛小声说道:“回,回皇上的话,微臣近日犯了风疾,时常头昏眼花,去赣州的路上舟车劳顿,臣心有余而力不足。”
闵攸满意地笑了笑,又转过脸看向司马宁:“丞相大人有何高见?”
司马宁笑道:“攸王体恤百姓愿意跋山涉水去赈灾那自然是最好的。”
“哼。”闵樊冷哼一声起身准备离开:“此事以后再议。”
闵攸故意抬高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起嘲讽:“皇上有时间慢慢思索,灾民们可等不及,皇上疼惜许天师新官上任没有经验,可万万不能耽误了天下百姓啊。”
“放肆!”闵樊垂在袖中的拳头微微攥紧,瞪着闵攸,咬牙说道:“朕还不需要你来说教。”
众人见闵樊发怒,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殿内突然鸦雀无声,众人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生怕惹怒了闵樊闵攸二人。毕竟这两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得罪了谁都没有活路,只能缩着脑袋不说话。
许含章不得不佩服闵攸的胆识和手段,他竟敢以百姓的名义胁迫皇上,又扯上自己,如果此时自己默不作声,只会让其他官员觉得他许含章就是皇帝圈养起来祸国殃民的宠臣。
于是被逼无奈,许含章只得忍不住说道:“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