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就觉得许天师气质脱俗,这……画也是极好的。”
许含章只是抿嘴含笑致谢,说道:“本官与宋大人确实有缘。”
许含章硬着头皮配合来访各个官员寒暄几句,心里暗暗叫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会客去书房读读经书。
次日清晨卯时,屋外还黑沉沉一片,许含章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便被沁芳叫醒。睁开眼时见她端着洗漱的水盆放到一边,沁雪手里已经捧着绯色朝服站在床边柔声说道:“公子,余总管已经把朝服送来了,人在前厅候着呢,你快些洗漱更衣与他上朝。”
许含章闭着困乏的双眼掀开被子站在地上,任由沁芳伺候着穿衣,嘴里小声抱怨道:“若知道当官还要早起,我就不当了。”
一旁的沁雪噗呲一声笑出来:“公子这话倒像是小孩子说的。”
沁芳低下头一边系着衣带一边笑道:“咱们公子看着冷清沉稳,骨子里比长恒也成熟不到哪去。”
许含章睁开眼佯装生气道:“别以为我不介意主仆规矩你们就可以胡说,才来府里二三日,你们两个就没大没小的。”
两个丫鬟互相看了一眼娇羞地嘻嘻笑着,把许含章收拾妥当推出卧房。
余福见他出了房门便急忙起身说道:“快些吧许天师,头一天上朝你可别误了时辰。”
许含章跟在余福身后上了轿子一路摇摇晃晃到达皇宫门口。轿子在宫门口落下,他由余福领着匆匆走到殿外,见百官已经汇集在殿外台阶下分成两队等候,约莫三四十人。左边穿绯色官服的年轻官员旁边空了一个位置,许含章走过去站好,并笑着朝旁边的男子点了点头。
俞冕抿着浅色的薄唇冷哼了一声,转过头直接无视他。许含章并不恼怒,反而觉得这人表里如一挺真实的,比作日登门拜访的那些官员要好懂多了。
其他官员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纷纷歪着头往许含章和俞冕的站位看,众人皆对这两位新晋同僚充满了好奇。
许含章只觉得浑身上下被无数双眼睛打量着,颇不自在地把脸埋进手中的朝板里。身旁的俞冕似乎也有些不自在,嘴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没见过活人啊……”
许含章忍不住轻笑出来,抬起头的瞬间目光撞上了闵攸满是笑意的眸子,闵攸路过他身边时特地停下脚步说道:“许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既然已经对视了,许含章只得对他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用朝板遮掩住半张脸尴尬地小声说道:“王爷说得哪里话。”
许含章自然知道闵攸故意当着文武官员的面同他搭话,意在给其他官员造成一种他是站在闵攸这一派的错觉,无异于将他推到了一个异常尴尬的地界。
果然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连身旁的俞冕都斜着眼露出复杂的神情。
达到了目的,闵攸轻笑着负手走到列队最前面,领着身后的武官从右掖门进入殿内,而许含章这一列则由宰相司马宁领头从左掖门进殿,众臣跪地齐呼万岁。
“平身。”闵樊坐在殿内放下手头的折子,目光落在许含章身上,原本阴沉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昨夜收到边疆急报,宁远将军聂锋说俘虏了一队准备夜袭雄州城门的辽国士兵,朕猜想既然他们有动作了,便绝对不会只有这一次袭击。”闵樊望向太尉顾客芩问道:“此事爱卿怎么看?”
顾客芩回答:“如皇上所言,既然辽人已经有异动,定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盛璟也应当加强防守,必要的话应该提前把粮草和军马备齐,防患于未然。”
闵樊点点头:“其他人怎么想?”
闵攸说道:“盛璟与辽国的战事向来是打打合合,上次一战也是五年前,辽人不敌我军派人求和,保存实力养精蓄锐到现在又开始作乱,不如就趁着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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