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人敢问呢,且一般情况下他们也是不接单的,一单生意牵扯的方方面面太多,他们庙小,不禁砸呦~
“欠剁的爪子都伸到青衣馆了?”
刁熹切一声,大吐狂气,“我用得着伸手?江止跪着叫爸爸!”
哐啷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严铭心下叹气,松开他的耳朵,又赏他一个脑瓜将他摁倒在地板上,“你趁早死了算了!我在前厅等你。”
“你狗日的严铭松开老子...”
“谁?!!是谁?严铭?严铭?!严堂主!严堂主!是我,救我...救我...”角落,精神濒临崩溃的人听到刁熹这句玩闹顿时自角落里连滚带爬的冲了出来,拽住严铭将将要踏出门槛的脚,不管不顾道,“严堂主!咱们在联众盟里也共过事呢,严堂主你救我...他是疯子!!刁熹他是疯子!他疯了啊——疯了啊!你救救我,救救我吧严堂主。”
严铭早就看到了这名女子,进来的时候也听到了她的哭喊,这会儿趁着她的求救到底问了一句,只他再发善心也没低头,也没回头,只悄悄松了松腿上力道,问刁熹,“熟人?”
刁熹在那声音刚响起时便停下了自己泼皮耍赖的样子,这时听见严铭问他,他也不说是谁,只说一句,“哦,余氏子弟。”
严铭回话更简单,“哦。”提步走人。
“严铭!严铭!严堂主!你救我啊!!救救我啊严堂主!”涂着丹蔻指甲被猛然抽出的脚折断,那双手的主人也被拖出半个身子,挣扎着向外爬去,嘴里绝望的嘶喊在看到那身深蓝劲装走出院门后彻底的喊的劈了嗓子,揉进了惧意,“严堂主!我也只是听令行事的啊,严铭!我做不了主的,我一个女儿家是做不了主的,我是做不了主的!”
那道深蓝的身影不见了踪影不仅这位喊劈了嗓子的人看到了,必安居房顶上一位正惬意的晃着腿晒太阳的黑衣人也见了,他伸长了脖子往院外瞅了会儿,见严铭身形连顿都没顿一下的拐入旁边的小院,他扯起嘴角笑了笑,又瞅一眼身旁放着的那颗红扑扑的桃子,翻身下房一拎那位鼻涕横流的娇人进了厅。
里边,裹着一身红纱跟个断了节的胖蚯蚓一样的刁熹还在地上赖着呢。
“间主,可...”
“打死她!打死她!”刁熹翻身跃起,身上裹着的红纱也刹那分裂,他闭着眼嘶吼着将厅里坠着的轻纱撕扯下来,跟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拖出去!!拖出去!!打死她!金童,快...快打死她!脏了地了,脏了我的地了!她脏了我的地了!去叫人来!叫人来把必安居烧了!对,对对!烧了!烧了!烧了好啊!烧了一了百了啊,烧了就一了百了了!快!快!把她烧了!把她烧了!”
那名唤做金童的黑衣人见刁熹脚上踩着几片因着他折腾而嵌进脚底的碎玉在厅里发疯也不拦,只是又将那位被刁熹发狂吓到的娇人随意的扔到了院里,而后拍手招来几个纸人道,“带下去吧,明天找人带去北境兽区边防城,能不能活下来,能活几天就看她的本事了。”或死在路上,或死在战场,或沦入恶鬼女魅,或者...也许也会自战场活下来,再杀回来...
呵呵...也许会活下来呢...
不过...那是不会的了!
这些人要有镇守边境的能力又怎能沦落至此,毫无脊骨呢!
“带去哪儿?!!”厅里听到金童说话的刁熹赤着身子踩出一串血脚印跑到院里,竖着一双怨毒的眼盯着那娇人骂道,“北境...她配吗!她配的起吗!脏了我的必安居还想脏了北境边防?!”
失了神智的刁熹弯腰猛扯过那位已经昏过去的娇人的头发将她扯醒过来,扬手一巴掌盖在她脸上,险些再将她扇昏过去。
“啊~!!间主!间主!饶了我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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