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右手捞起手边的红纱,双手绞紧,转头,一双淬了毒般怨毒的眼扫向角落,“既想来我必安居伺候,就勒死吧。”提步像她走过去。
“啊!!啊!!饶了奴,饶了奴...奴不敢了!再也不敢相信!”
“一天到晚不是淫词浪调就是鬼哭狼嚎,你又作什么呢。”一身劲装蓝衣负剑而来的严铭说着话自廊下拐进厅里,“整日没个...!!!哎~我操!!刁熹!!你他妈的把衣服穿上!你丫是不是有病!!你这塔一样的身板儿能不能不裹这纱!!我操!明天一准长他妈针眼!”
半披着衣衫的刁熹无聊的甩甩手上轻纱,开口道,“都是男人,你怕个鸟!你什么没长。”
严铭一副伤了眼的模样揉着眼对他吼道,“我他妈是个正常男人!跟你不一样!我他妈的这几日都快忙晕了!你狗日的还给我添乱!”
刁熹对着他扭扭胯道,“你才不正常呢,老子该有的的都有,正儿八经的男人。你放心,老子就是喜欢男人也不喜欢你这样儿的,你这浑身腱子肉我...哎呦~”
严铭捂眼追着他再踹一脚,“脑子清醒了没有,没清醒‘明光’可要跟你打招呼了。”
“你干什么,你干嘛!益安堂不也披着轻纱袍呢,多好看!像个读书人,我这怎么了,不就换了个颜色!”
严铭又踹他一脚,“还拉扯益安堂,哪天让长桓把你嘴缝上!益安堂里边有底衫呢你这有吗?!光着屁股吊着鸟儿在厅里晃,你他妈的叫正常?!!”
刁熹翻个白眼抖抖脸上糊了一脸的头发,“真粗俗,也不知言妹妹天仙一般的人怎么就喜欢你这种人,野蛮霸道心又脏。”
“闭上你的嘴,敢在她面前多说一句小心你的狗牙。”严铭拍开腰间系着的长鞭卷下几道纱帐将刁熹裹成个茧,道,“去把你屁股洗干净了,再敢在上边画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就雇人把屁股给你扇平。”
在红纱里鼓捣半天没把头鼓捣出来的刁熹泄了气,一双在严铭进门后就软下来的眼透过红纱蹦跳着到严铭面前气他,“这春宫图儿在外边你都买不到呢,我把它画在脸上就是为了羡慕死你!你可睁大眼好好看看吧,别等转正的时候还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一样,到时候丢的可是咱们刑罚堂的脸!”说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又道,“老把她当小孩儿,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想想,就真真那个小傻子在你们那群神经病的关怀下都已经挺着肩膀扛起暗堂来了,更何况她!什么事都把她撇在后面,也不问她愿意不愿意,你也不想想,要阿言把你护在后边自己去送死你会怎么想?!她是不配和你并肩了还是那张界花脸长的给你丢脸了?赤江城这事后你是怎么做的?大唐是怎么做的?山如许怎么做的?人山如许都知道她与如赟最要好,偏你是个瞎子!要我说你就是活该!活该你只能爬上人家的榻,爬不上人家的床!”一个个的,天生就是劳碌命,操心同出一门的师兄弟还不够,还要操心外人,以致如他这般不可救药的人都险些让他们暖的成了佛呢。
严铭甩着鞭子在刁熹裹着纱的后脑上轻轻一拍,拍的他一个趔趄连跳了几下才稳住,严铭却是一点儿也不体谅他差点栽个狗吃屎样子,又上前隔着纱准确的掐上他的耳朵,用力一拧,往外带他,“哪天让九师叔把你舌头割了,滚出去把屁股洗干净了!”
刁熹蹦跳着,“你要有胆儿你就去呗,师叔们印的催账单都贴在问价室里了。”刁熹说着又是嘿嘿一乐,笑道,“到时候我开单卖你行程,一个大钱!”
严铭停下脚步,手上用力再转一圈,“哦?生死间要改行跟情报贩子抢生意了?”
刁熹道,“杀人生意不好做不是,最近哪里敢接单呢,你再看青衣馆,是吃喝嫖赌皆不愁啊。”生死间开的那都能吓死个中等仙门掌门人的价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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