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去了医院,牙科室的前台接待是个严肃面冷的大哥哥,再三强调让我下周带一千六百磅过来医院交医疗费:主治医生本来给我做了两颗牙齿的固定,但是只收取了我一颗牙齿的钱。
当时我正坐在牙科室内大办公桌的转椅上,对面是拿着各种手术费的价目清单表的主治医生,他用右手点着纸张上的费用,给我解释价钱。
我乍然从他张开的口中听到要给我减免半价,于是耳中突然听到一颗牙齿所需费用时的愕然,便通通消失不见。
少交一半的钱呢,够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了,我笑眯眯地直给他点头,张嘴就是一波彩虹屁。医生边听边笑不拢嘴,直夸我乖巧懂事,让我下个月再过来矫正牙齿。
挥手道别主治医生,如果可能的话,我是不想太过频繁来返医院的,我跟前台接待说,可不可以在下次矫正牙齿的时候再缴费。
他拒绝的口吻配上抿紧的唇角,深暗色的唇纹更显得他冷酷无情,给人铁面无私的冰冷感,问询过医生,他笑着对我说:这是医院的规定,下次矫正牙齿你想什么时候来?
我正在纠结缴费时间,直接略过了他后面的问题,心想着,总之下周又要过来一趟去缴费,还是到时候再确定约见时间吧。
给前台接待交了这次的约见费,赶紧道别离开。临出科室门的时候,我站在门边靠着墙,点着手机神思不定。
我迫切的希望,能有个认识的人,恰恰好途径我身边,可以借我点儿钱,这样就不用下周二再过来了。
勋哥,你知道吗?我希望那个人是你,就像驾着七彩云朵去接紫霞仙子的孙悟空一样,突然降临,解我燃眉困境。我在想,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你恰恰好就在附近,可以让我非常幸运的遇到你。
我闭了闭眼,捏了捏眉心,食指弯曲轻点额头,赶紧打住了这些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走出医院。一路心下哂然:怎么可能呢?就连相识的人也不可能在炎热的天气,被你叫来医院,给你送钱,而且还是偏远不安全的皇家医院。
而你,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我想都不敢想。
我屈服于现状,等车回宿舍,准备下周二乖乖再跑一趟,只为了给医院缴个费。
从医院坐车回来,正好碰上摆夜市,兜兜转转一圈下来,提了满手的塑料袋,葡萄物美价廉,柚子是红心蜜柚,苹果半拿半送,五指都快兜不住。
走过零售小摊位,想起前几天和小伙伴去市场买的手表,便开口询问了一下哪里可以修表,摊主指了指我身后,道:后面的铺子可以修理。
我扭头朝后探了探身子,顺着店家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那家小摊位,谢过大叔后,换了一个铺子去修表。
这是一个卖衣物和卖墨镜的地摊,坐落在大学对面一条马路直通通走下去的路边处,这里商业繁华却深受国家经济落后的影响,所以再繁华也就人流量多点儿,便再没什么其他可以说道的热闹。
两腿空荡于摊板下,坐在其上显得格外脸嫩的修理工,习惯偏过头腼腆的笑。谈价钱时,他丝毫不便宜点儿,鉴于合眼缘,我点头同意他开的价,反正也合理,方圆统一价,正说着话,我伸出戴表的手让他看:该截几个链子。
他从摊位下拉出杂物工具箱,机械小零件儿乱七八糟摆放着,他拨了拨,取出一根细长的专用针,拿着我的手表,用小锁头对准插进节孔的细针轻轻地敲。
他安错了顺序,扣表的小扣链不对称,他又拿过去继续摆弄,他递给我两次,两次都卸多了链节儿,一次直接扣不上,一次太勉强,最后一次刚刚好,试戴了这三天,手表走针变慢了半小时,我想着要再找他一次,加节儿链子另外修一下走针。
此时站在修表摊儿旁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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