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表的我,打开挎包一看,身上的钱已所剩不多,当务之急要赶紧换钱,问了一圈,找到了同班同学,给他发消息问汇率。
我又抽空问顾顾,问她有没有认识的人帮我换一下钱,巧了,她介绍我找的人,就是刚刚我联系过的那位同班同学。
上次去她家吃饭,忘记把伞落在了她家,没带回来,这两天没有遮阳伞,日子真难熬。于是顺便和她约好明天去她家取伞。
随手和老板定了“南方小屋”的新鲜蔬菜,梅西的语音电话同时响起,接听的那一瞬间,身边人声鼎沸,商贩和买家走动交谈的嘈杂一同传了过去,她问我是不是在外面,我刚一答是,那头便先高兴地笑出了声来:那真是太好了,帮我在印尼带份儿饭吧。
我满口答应下来,后面还客气豪爽的问:还需要带什么?
梅西把手机拿远了些,问一旁的妹妹,幸好啊,再没有其他需求了。挂断电话,陡然想起自己待会儿还要去取菜,又扭头看了一眼放在满壁墨镜下,木挡板上的水果塑料袋,满心怀疑和不确定:应该能提回去吧。
把手机放进包里时,修表小哥便将表递了过来,我戴在腕间感觉刚刚好,不松不紧。这会儿正在写日记的我表示,如果能再松一节就更好了,然而那时我却对这块刚修好的手表很是满意,于是问了问店家,该给他多少修理费。
他笑了笑,偏过头微垂视线,嘴里说着只收我一半的修理费。
我的心里被他待人的亲和友好和真诚温吞所感动,于是一颗心就像泡在香香甜甜的暖粥里。为了感谢他对我产生的善意,赶紧打开了塑料袋,以为掏出的是红心蜜柚,没想到,拿出来一个清脆皮薄的小苹果,我二话没说,转头便递给了他,笑着让他接过,别客气。
于是店家毫不客气地接过了我手中的修理费和右手中的小苹果,笑得格外男孩子气。
就像学生时代的操场上,热闹拥挤的人群里,一晃眼略过眼角余光的那张面孔。
舒心明朗,见之不忘。
世人给予我善意包容和回护,慷慨回赠才不算辜负,这一直以来便是我为人处世的基本原则。
将微薄善念温暖他人,在两厢友好的馈赠中,我希望你,能被举手之间的春风拂面所温暖过,也希望我,能得人优待。
红尘劫难里,触目惊心实在太多,于是便需要我们彼此之间制造温馨,互生感动。
我舒展眉头,笑窝藏在面纱里,问他,如果手表电池没电后,不走针了,可不可以拿到他这里来换电池?
他答非所问,伸手就要给我瞅瞅调一调。我连忙再三解释,看着他恍然大悟的眼神,心下无奈。
而听明白的店家,则毫不推辞,点头称好:坏了就找他,换电池更是简单。
道别之后,我便提着东西,去印尼餐厅给梅西买饭,正对着前台的餐桌旁,坐着一个面朝落地窗的印尼小哥哥,他正在吃晚饭。
我将东西一股脑放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点完餐多买了一盒辣椒酱,回来坐下他正好起身,于是,整张餐桌便全归我了。
这个时候“南方小屋”的老板才回我消息,说可以定菜,我心下有点不太想去:得过马路,路还比较远。可是都说好了,不去又不行,给前台服务的小哥哥,委托了我所有的塑料袋和即将要带走的饭盒,拿着点餐卡便匆匆往“南方小屋”赶。
取了韭菜和白菜,准备第二天将大白菜剁了,吃醋溜酸白菜,经过大学走过药店,我争取不慌不乱稳得一批,生怕再发生一次,今天中午出的糗。
去往医院我通常选的路都是经过大学的那条相对平坦的铺砖小道,今天依旧不例外,苏丹的流民比较多,所以大街小巷四处乱跑游荡的小孩子便格外多,大多蹲守在人流量密集的商铺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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