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它。
散落的工厂,稀拉的植被,就连安置在郊外的果园农场,也见到了一两处。一派茂密苍绿,生机盎然的模样,碧绿青翠得令人欢喜。
偶有形单影只的荆棘树,屹立于广袤的荒野之上,如虔诚守护一方麦田的稻草人般,受尽风吹雨打,酷暑炎夏,将心中一代人的执念坚守下去。
车行驶到半途,我们以为目的地到了,原来是两组队员,就此分道扬镳,驶向不同的活动地点。
我们一组两女三男,去往北喀。车外的风很大,吹起地面的浮沙,扬起迷眼的尘土。我微眨了眨眼,看到守田人搭垒而起的土屋,木桩子散落而堆,干枯的野草被风卷起扫进墙根,坍塌简陋的围墙外,一头拴在漆黑焦木上的骆驼,安静地卧坐于远处。
一起的同伴,拿起脖颈上挂的相机,三两步接近它,兴奋地开始“咔嚓咔嚓”照起相来。
风太大,我即使很心动,想上前摸摸它的驼峰,拽拽它的驼毛,对着那双如青海“茶卡盐湖”般,透亮澄澈的好看眸子说说话。可是,风太大,催促着启程的人,又太心急,我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念想,钻进车里,盯着前方,再没回过头,看它一眼。
男生很活跃,跟本地司机聊天闲话,我转头看着车窗外的田野,心里纳闷。
梅西也说,被翻耕的土地看上去也肥沃,怎么一路遇到的田地都光秃秃的不见作物。
丽丽开玩笑般抿着唇说,苏丹的农民听到这话肯定要抗议:我们总统不种地,我们也不种地。维持生命的来源靠面包。
我嘀咕了一声,苏丹有农民吗?
大家嘻嘻哈哈笑闹着,风从车窗外,格外嚣张地吹进来,浮尘在光影里静默。荒野空无一物,也不知道是在替谁忧伤难过,一语不发。怔怔然,裸露孤单着,过完一年又一年。
车子从水洼里驶过,颠簸的道路两旁是高大挺立的不知名树木,叶子被风作弄,哗啦啦响个不停。林间开垦的农场里,倒退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头头牛羊。
鼻端的味道是牛粪羊粪混杂,又添了些雨水过后的闷热,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有点怀念,妈妈在果园的房屋外,用泥土和砖瓦砌起的炉子旁,搭建的那间鸡舍。
毛茸茸的小黄鸡,长的瘦瘦弱弱,没来得及等它们长大,就因为一场鸡瘟,死得只剩下一只。而这最后的一只,我却忘记了它的结局,大抵是被妈妈养大,炖着吃了。
七拐八拐,我们进了此行的活动目的地,名叫“艾力哈木达”的小村落。
说它小,其实占地特别广;说它大吧,零零散散的村户间隔也忒远了,倒显得紧挨着的人家就像一个小村。大多是泥土块儿垒的房屋,久经风雨便难免损毁些,也倒塌了一些。越过断壁残垣的院墙,原来刚刚经过的,是一户荒废已久,早已不住人的院落。
这里的土质都是沙地,有晨霜时刻露珠一般青色的石头,一堆一堆摆放着,弯弯曲曲看起来就像一条扭曲的长线,间或空出来一块地方,倒像是有人围的路。
可是梅西说,这是正打算建房子的主家,用石头围出来的地界,是打地基的土地范围,免的有人霸占了人家的地。
我摇了摇头,有些不赞成,最大的原因就是,贫瘠的村户,哪里有闲钱,围这么宽广的一片空地来建房。
空旷的村庄可以望见风沙中一棵棵形状特异的荆棘树,就像手艺出神入化的园艺大师,修剪出令人观赏的盆栽松柏。光秃秃的主枝干上,斜刺而出直指四周,叶片重叠间,远远望去,如云轻薄似霞彩流逸。每一棵自带独特的唯一性,不叫人察觉一丁点儿的共同姿态,个性十足的模样,傲气凌然的在恶劣的黄土风沙中,顽强生存,世世代代守着这片没有其他伙伴的大地,经年已过。
令人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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