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到了京城,转达给另一个人,而那人要这么多钱干嘛?亦有许多用途,比如疏通人脉,培植党羽。
如此说来,下一步便是要证明,田不直的五十万两是送来了田蚡这里。然而想到昨日宫九的神情,试探之中似乎带了些胸有成竹,顾之深不免觉得,事情并不会这么容易。
他又看了一眼说笑的伙伴,筹谋中有份泰然,与跳脱的性格不甚相符。如果真发生什么,一定不把他们卷进来。
……
几个青年谈完公务,又用了些早饭,才意犹未尽的散去。
许鹤听说顾之深新得了蔡霖真迹,震惊之余,想借来临摹。顾之深对待朋友向来豁达,便主动提出,自己还有降云墨,用来临摹,相得益彰,要他一同回府取。
换季的时候,天气一会儿一个样,清晨还是冷飕飕,晌午已经有点晒了。
走在街上,许鹤松了松领口,感慨道:“雨季恐怕快来了,难得晴天,之深你的简牍晒了吗?”
自幼读书,哪家公子没几箱简牍收藏呢?它们多是上古残卷,珍贵非常。只是在箱子里闷了整个冬春,如果不在来年拿出来晒,难免会生虫。
听他这么说,顾之深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嘴角:“这个,我无需担心,南谙会帮我。”
“呦呦呦,瞧把你得意的,”许鹤酸,“哎,我就没这个好命喽。”
说到晒书,南谙好像有个独门秘方,晒后她还会在箱子里放上些什么,即便经历梅雨,来年拿出来时,简牍依旧干燥没潮气。
顾之深被埋汰着,却并不觉懊恼,这点他自己尚且没有发现,末了低声补上一句:“她挺有办法的。”
许鹤:……(酸了酸了)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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