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吃夜宵(第2/3页)  夫君,说好的和离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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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咧,奴才收了泔水就走。”

    南谙看一眼锅,又看一眼正在把最后一口汤喝尽的顾之深,温言:“今日没有剩饭,明日再来收泔水吧。”

    顾之深站在原地,呆呆地。

    他看了看南谙,看了看王妈,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碗。

    顿时仿佛明白了什么,脸色由平静转为愠怒,却又碍于什么,不便发作。

    和着,我给你们处理剩饭呢?

    (注:这里不要觉得太恶哦,有些地方把餐饮剩饭折到一起,称为泔水。他吃的是干干净净的剩饭啦。)

    ==

    第二日又下起了雨,气温骤降,顾之深起的比府中人都早一些,他只穿一件单衣,从石阶踱步而下时,不免瑟缩打了个机灵。

    进喜已经在府门口候着,他身旁是辆暗灰色的马车,无府牌无装饰,看上去极为普通。车夫朴素老练,也是平头老百姓最为常见的样子。

    顾之深一附身,隐入车中,马儿长啼,向街的尽头疾驰而去。

    酒楼的雅间,许鹤见顾之深姗姗来迟,拿起筷子击打一下酒杯,当。

    “该罚。”

    顾之深没理会,拔腿从装饰墙上及膝的矮窗迈进来:“许公子好大官威。”

    许鹤被他说得脸一红,放弃回击。

    韩宾加入嘴炮战:“呦,瞧他阴阳怪气的,小嫂子给气受了吧?”

    许鹤一下子来了斗志:“小嫂子可是最温和不过的,我说是他欺负人才对。”

    顾之深甘拜下风,用眼神示弱,摇了摇茶壶,不满问:“有酒么?”

    一直没说话的李禹开口了:“大早上喝酒,就这么苦闷?”

    许鹤扑哧笑出来,赶紧打圆场:“说正事吧。”

    顾之深给他一个“算你有良心的眼神”道:“诸兄查的如何了?”

    一聊正经的,几人嬉皮笑脸顿消,小二上来添了一次茶就再也不敢打扰,只觉得二楼这几位贵客,青年才俊,五官气质出挑,可周身环绕的肃穆之气,使人生寒。

    “你猜得没错,”李禹从怀中掏出本账目,“这是我一亲卫买通下人拓出来的,里面记着这几年豫章太守跟寇首的往来,初步分析,这二人达成了某种共识。”

    “一个官,一个贼,能有什么共识?”韩宾问。

    李禹点头:“对,太守是官,匪寇是贼,可有些事情,只能贼做,官却做不得。”

    许鹤这时补充:“就比如,官不能明目张胆抢占私田,这时呢,好巧不巧来一场“匪患”,把抵抗的老百姓杀掉,地抢来,至于最后落谁手里了,呵呵,不用我多说吧哥几个。”

    “再比如,今年想抬高田租,担心有人闹事,总得找几个凶神恶煞的镇场子,这些人也不能是官兵。”

    “没错,作为交换,匪寇得官府庇护,横行当地,共赢。”这一点顾之深早就想通了,事实上,豫章匪患多年下来都没得到根治,也正是这个原因。

    只是,他们能轻易查到的,皇上不能?

    顾之深沉吟片刻:“田蚡可参与其中?”

    “还没有证据明确指向他,”李禹为难摇头,随之又在账目某处重重点了点,“但这里有问题。”

    “账目记载,每年开春,匪首姜离送给太守田不直白银百万两。应该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

    韩宾插话:“这是分赃,但问题在哪?”

    李禹讥讽一笑:“这位田太守,不知是太警惕,还是太愚蠢,不仅会记载进项,还会记录出项,你们再仔细瞧瞧。”

    “出目对不上。”顾之深猜测。

    李禹赞赏看他一眼:“没错,每年有五十万两,不知所踪,你说去哪了?”

    有许多去处,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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