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雨点落在了她的鼻尖上。
她抬头,“下、下雨了!”
他的手掌绕到她脑后,轻轻往下按,迫使她看向他。
他定定看着她,眼神是少有的专注,“阿笑,我对婚姻没有想法。”
余笑忙说:“我知道。”
他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
就在她要说出她不在乎时,脑袋被他轻轻拍了拍,“下雨了,回去吧。”
雨在夜里十二点就停了。
夜深人静,山林中不时传出几声怪异的叫声,不知是飞禽还是走兽。
余笑翻来覆去睡不着,耳朵也因此变得格外敏感。
外面有人往火里添柴的声音,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拉开帐篷的拉链往外一看,果然是沈溪。
他穿着遇见人脸怪物那晚的黑色连帽雨衣,安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
没想到他晚上真的不睡觉。
他瞟了她一眼,转头又去看火堆。
“你为什么不睡觉啊?”明知道得不到答案,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沈溪就像一个谜,一个清楚地摆在你面前,却无法找到解题头绪的谜。他无父无母,好像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她曾经问过沈云他的身世,可他也摇头说不知道。当初他在山脚发现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像一只断了线又被风雨摧残过的纸风筝。如果当时不救他,他甚至等不到野兽来吃他,自己就会先断了气。
沈云向来是个不愿强迫人的人,沈溪的身世,他觉察出他不愿提及,于是就从没问过。
他从何而来,为何眼睛会发光,为何身手异常的敏捷,为何连子弹的痛都能承受?
余笑想,如果哪天他能和她说说他的事,她一定十分乐意做个严守秘密的听众。
但,大概是不会有那一天的。
余笑坐到他对面,两人中间隔着火堆。
“对了,”她说,“你知道为什么阿蚌他们想杀我们吗?”
沈溪盯着火焰,缓缓开口,“玉珠。”
余笑恍然。
在羽族时,虽然他们没有得到玉珠,但好歹还有鬼门关的宝贝。现在这些宝贝在爆炸中消失,他们又把主意放在了玉珠身上。一群亡命之徒,即便惧怕刘昌,也要拼了命搏一搏。
“玉珠真的能起死回生吗?”
“不能。”这次,他回答得很干脆。
“那......”
“能治病。”
不知是不是余笑的错觉,她看到沈溪眼中划过了一丝黯然。
一定是她看错了!沈溪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绪?他一向都是冷漠、冰冷,就算是自己受了伤,也会漠不关心的人啊!
忽然,一个强有力的力道将她拉到了身后。
竟然是刘昌!
只见他全神戒备,眼神复杂地盯着对面。
对面,本来坐着的沈溪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两只眼睛里蓝光忽闪忽灭。向来没有表情的脸,此时竟然透着几分凶狠和嗜血。
余笑大骇,试探着叫他,“沈溪?”
哪知这一叫,让他一下跃过火堆,朝他们一步步逼来。
他的身手,她和刘昌都清楚地见识过,以他们两人的能力,除非拼了命地搏杀,否则不可能胜得过他。但是他毕竟是沈溪,他们如何能真的把他当作一个怪物看待?
余笑此时甚至还担心被其他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阿笑。”刘昌悄声道,“箭。”
对啊,如果不想伤了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昏迷过去!
她一面紧盯着沈溪,一面悄悄地挽起袖子......
沈溪好像一眼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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