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她的意图,躬起背,就要向他们飞奔而来。
刘昌倏地拔出了匕首。
余笑也立马将袖子卷了起来。
正当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沈溪脸上的神情突然迅速消退,眼睛里的蓝光也暗了下去,下一刻,人直直地往地上倒去。
刘昌将沈溪扛到帐篷后,就要出去。
余笑立马拉住了他,“你去哪?”
刘昌顿了下,“阿笑,他需要个医生。”
余笑紧攥着他,“万一他不想看医生呢?不如我们等他醒来,让他自己决定。”
“他能醒来固然好,如果醒不来呢?”
余笑语塞。
沈溪胳膊上的枪伤已经开始渗血,如果任血这么流着,很有可能人还没醒,血就已经流光了。
她缓缓松开手。
刘昌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我知道你想照顾他的感受,但是你也要相信他。一个被子弹打到还能握紧枪的人,没有你想的脆弱。”
关秋阳重新给沈溪包扎完后,沉默地抽了一支烟。
等到烟抽完,她斟酌着说:“这种病情倒是罕见。不过,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十几年前,我们家乡的一个病例。那时我们那有一个农户,胆子特别小,一米九的大个竟然连蟑螂都怕。因为这样,村里人都喜欢取笑他,拿他逗乐。后来的某一天,这个人突然性情大变,变得暴躁易怒,谁取笑他,他就将人往死里打。更奇怪的是,他的力气也随着变得很大,一拳就能将人打飞出四五米。刚开始他还有理智,可随着时间越长,他就慢慢有些神志不清了。有人说,这些变化都是因为他放牛时被蛇咬了,还有人说是中了邪。”
余笑有些惴惴,“他后来怎么样了?”
关秋阳笑道:“后来?后来让我祖父治好了。我祖父是个医生,喜欢研究一些疑难杂症,他听说那人的事后,立刻就去见他了。给他看过之后,我祖父判定他是被狼咬了。你们是不是觉得奇怪,被狼咬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当时也不能理解。可我祖父说,有人被狼咬只是流血,有人被咬却能变了一个人,甚至,变成了一只狼。”
刘昌问:“你怀疑阿溪也是被某种东西咬了?”
关秋阳点头,“嗯,只是具体是什么东西,也只有问他了。不过,以他的性格,我估计告诉我们的几率为零。如果他不说,我也只能先试试我祖父的用药,之后再根据药效来调整了。”
然而关秋阳却料错了,沈溪醒来后,不是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说自己从没被什么东西咬过。
对于他的话,大家都没有怀疑。毕竟他从来不会逼自己回答不想回答的话,如果回答了,就一定是真话。
但是对于关秋阳提出要给他治病的事,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就要离开。
余笑拦在他面前,“昨晚是没伤到我们,但万一有一天伤了我们呢?”
沈溪看着她,毫不犹豫地说:“开枪。”
刘昌皱眉道:“你现在受伤了,一个人去哪?先留下,等伤好了再说。”末了,又道,“你放心,如果你伤害我们任何一个人,我都绝对会开枪。”
第二天,车子继续行驶。
曾琪琪问起阿蚌追杀他们的事,刘昌的猜测和沈溪一样,都是为了玉珠。
大强显然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他们是达哥一伙的。
曾琪琪对玉珠好奇得不得了,缠着沈溪让他拿出来看看。
沈溪倒是对她的喋喋不休处之泰然,苦的是其余的人。
关秋阳笑道:“阿溪,你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否则我们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沈溪最终还是将玉珠拿了出来。
曾琪琪拿在手上端详了一番,有些纳闷道:“看着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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