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问:“你们是不是找地方睡觉?”
余笑答:“是啊,阿姨,你知道谁家可以给我们借宿吗?”
女人眼睛在沈溪脸上停顿了几秒,然后笑着招了招手,说:“我家,来我家。”
说着,就转身进了屋里。不过一会儿,一楼的门开了。
“进来。”女人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热情地招呼道。
一进屋,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曾琪琪悄悄拉了拉余笑的袖子,“阿笑,这里能住吗......”
女人耳尖,立刻转过头看着曾琪琪,却是好脾气地解释道:“我们村就在山下,经常有动物从窗口爬到家里,大家就不敢开窗,家里的气味难免就难闻了点。不过现在有你们了,开一开,等晚上睡觉了再关也行。”说着,去开了窗,“昨晚,隔壁家的猪圈没关好,被黑熊拖去了两只猪崽,他家阿婆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余笑笑问:“阿姨,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叫我阿朵妈就行。家里......”女人转过身,脸上已不见了笑,“就我一个人。”
如今这个时代,大多数青少年都从农村涌进城里打工,是以,村里的空巢老人多不胜数。余笑以为“阿朵”也是进了城,便没有多问。
“阿朵妈,这里离最近的城镇有多远?”
知道汤谷的人不多,余笑想着先到城镇,再搭车按照原先的路线走。
“最近的啊......最近的就是皮跺镇,大概有二十里地。你们要去哪?”
“汤谷。”
“哦......”应也是没听说过,阿朵妈没再说什么。
他们被安置在了一楼,费用一晚一间二十。如果需要在这里用餐,每人还要加十块。阿朵妈说村里一年到头都没什么外人进来,所以没有一家饭店。几人没有选择,也只能在她家吃饭。
晚上,阿朵妈给做了烤香猪,上菜时,似是随口问沈溪:“小伙子,今年几岁啊?”
沈溪拿碗的手一顿,没有回答。
余笑忙说:“差不多二十了。”
沈溪和曾琪琪同时看向她。
余笑面上有些发烫,沈溪几岁怕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她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阿朵妈露出了一丝笑,下一秒,却有些疑惑道:“这小伙子......好像不爱说话?”
余笑信口就说:“他是个哑巴,耳朵也不太好,所以看起来就不怎么爱理人。”
曾琪琪瞪大了眼。
沈溪倒是没什么表情。
阿朵妈有些惋惜地走了。
曾琪琪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走了两天山路,几人都疲惫不堪,吃完饭后,都早早回房休息了。
半夜,余笑听到了一阵响动。
为防止大强醒来逃跑,他们在大强的门把手上插了一根木头。因为木头插得严实,所以不论是有人从里面拉,或是从外推,都会发出不小的声响。
她担心是大强醒了,连忙开了门。
大强的门纹丝不动,倒是看到阿朵妈拿了一笼包子从厨房走出来,拐进了另一条走廊里。
余笑没多想,关了门继续睡了。
第二天一早,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将余笑惊醒了。
她从床上跳下,晕晕乎乎地循着声音去。
围着浴巾的曾琪琪从厕所里跑出,缩着身子向着沈溪的怀里奔去,可和以往一样,沈溪轻巧避开了。
阿朵妈从楼上跑下,“怎么了,怎么了?”
曾琪琪指着厕所说:“有野兽!”
余笑忙拔出匕首,快速走过去。等看到了厕所里的东西,先是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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