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浴缸里,一只满身短小灰毛,似鼠非鼠的东西,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阿朵妈神情一松,“别怕,是竹鼠。昨晚窗没关好,让它爬进来了。正好,今晚给你们做红烧竹鼠吃。”
说着,从浴缸里将它抓了出来。
曾琪琪有些为难地问:“阿朵妈,能不能不吃这个?”
余笑连忙点头,这东西的毛看起来又脏又硬,样子也难看,实在是难以下口。
哪知曾琪琪说:“仔细看的话,它还挺可爱的,吃了就太残忍了......”
余笑一噎。
庆幸的是,阿朵妈没有向他们介绍竹鼠有多美味,而是答应了给他们做别的菜。
这一场风波后,余笑去看了大强。睡了一晚,他仍是没醒。她有些担心,叫了村里的医生上门。医生说是因为过于疲劳,所以进入了深度睡眠,约摸着中午就能醒过来。
余笑三人出去联系进镇里的私家车,联系完之后,曾琪琪觉得沈溪的换洗衣物太少,便硬拉着他去街上买衣服。余笑就自己一人回了阿朵妈家。
大强已经醒了,正在房里拼命地拉门。
沈溪不在,余笑也不敢给他开门,只安抚了几句,说一会儿曾琪琪会给他送吃的。
“琪琪”这两个字简直就像是镇定剂一般,本来还闹腾的大强,渐渐地就没了动静。
余笑舒了口气,回房经过厕所时,看到里面的窗户还没关。她进去,刚要伸手把它关上,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昨晚,她是最后一个用厕所的人。当时厕所的窗户也是开着的,而她也和现在一样,做了同一个动作——伸手关窗。
难道夜间有人上了厕所,还特意开了窗?
沈溪和曾琪琪比她更早回房间,之后便没了动静。阿朵妈住在二楼,更不会特意来一楼上厕所。
她安慰自己,也许是她多心了。她睡着之后,房里的任何人都有可能进来过。
关了窗,转身要出去时,不经意瞥见了垃圾篓——里面,躺着两截烟头。
刹那间,她的整个背上都冒出了冷汗。
她因为来了例假,昨晚用过垃圾篓。这两截烟头,分明就是在她离开之后才出现的!
而房里住的这几个人,没有一人抽烟。
她立马回到房间,将背包拿起,开了大强的门。
大强瞬间从床上站起。
余笑一把上前抓住他的手,“这里有问题,快跟我走!”
大强一听,立即担心道:“琪琪呢?”
“还没回来,我们现在去找......”
话倏地停住。
一只漆黑的枪口正指着她的脑袋。
“花狗,去把门关了。”握着枪的男人开口,眼神却是紧盯着余笑不放。
随着话落,一个男人从旁边的房间里迅速走出,将大门关了起来。
关了门,花狗也掏出了枪,“还是达哥高明,让我们只盯着这小丫头片子。没想到,她还真他妈这么警觉!这钱不好挣啊!”
楼梯上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是阿朵妈。
“哎,怎么就动手了,不是说好了今晚下药吗?”
被唤作“达哥”的人说:“等不了了!”
阿朵妈声音忽然变得尖利,“不等?不等怎么抓那个男的?我的阿朵天天托梦给我,说她寂寞,孤独,让我找个老公给她送去。你现在就动手,那个男的还怎么抓,怎么送给我的阿朵?”
余笑只觉寒意阵阵,难怪她似乎对沈溪格外注意。原来是女儿死了,想要他给她陪葬!还有,昨晚的那些包子就是给眼前这两人的,厕所里的烟头,无疑也是他们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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