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司马关正在城南巡查,城南的这处水道拥塞严重,之前大水把污物都冲到此处,原先的水道狭窄,便被生生堵死,城里的水无法排出,淤积了这么多时日,发出了恶臭。司马关和众人都带了面罩,却也还是几乎被熏得透不过气来。
“通了通了!”人群中发出欢呼,哗的一声,淤积的污水沿着拓宽的水道拥向城外新筑的水渠,水流之处,溅了周围站着的人群一身,司马关急忙闪避,却也还是未能幸免于难。大家看着此次脸上身上的污浊,都哈哈大笑,这一连几天的努力,终于是没有白费。
正谈笑间,副将魏无离来报,“将军!东郊城外粥棚发生打斗,场面难以控制!”
司马关皱了眉,公主今日就是去了东郊,他说道:“你们其余人等在此清理现场,朱雀营的人速和我赶去东郊。”说着便匆匆向东郊方向而去。
东郊粥棚,地上一片混乱,粥棚也被砸了,上官玉一行人被大量流民围在中间,为首一人大喊:“这粥那么稀,怎么吃得饱?我听闻朝廷往这边运了大量的物资,是不是都被你们当官的贪污了!”
另外一人应和着:“我看他们官府的人都是吃的白米饭,却给我们喝这稀粥!”
又有人大喊:“砸了这粥棚,我们打进太守府,府里定有能让我们吃饱的米粮,能让我们睡好的软床。”
大家说话间,便朝着中间的上官玉等人围去。为首那人伦了一把铁铲,就要往上官玉身上砸,上官玉惊的面容失色,铁铲正欲落下,有一人飞驰而来,抱住上官玉,铁铲生生的落到来人背上,背上汩汩的往外冒血,来人正是司马关。
“出人命了!出人命了!”人群中一阵哄闹。
司马关转身夺下铁铲,往地上一扔,马上有两名士兵上前,捉住为首那人。朱雀营的人齐齐挡在司马关和上官玉一行人以及闹事民众之间。
“为首几个闹事的人给我拿下!”司马关下令,他对着众人说:“朝廷拨下钱粮救助于大家,大家却恩将仇报,欲伤我大羽公主,这是何等道理?各位只见将士们吃米饭,百姓喝粥,却不见将士们这半月以来在城中修水道,在坝上垒沙袋,若不吃饱,何来力气!虽有朝廷支持,但是今年大羽本就欠收,城中物资有限,这粥虽薄,但是已是大羽在尽力救助大家。如今天灾面前,大家应该合舟共济,而不是在这里闹事伤人!今日之事,我念大家受人蛊惑,不予追究,如果今后再有发生聚众闹事,定严惩不贷!”
那些人都只是被为首几人煽动,司马关几句话,恩威并施,听得众人心悦诚服,也就纷纷散去了。上官玉被司马关揽在怀里,心中欢喜,她微微低头,偷偷去瞄司马关神色,只见他神情严肃,眉头微蹙,威风凛凛,宛如天神,想到他在战场上应该也是这般处变不惊,临危不惧。
司马关问:“公主可有受伤?”
上官玉道:“玉儿并未受伤,多亏将军及时赶来,才能稳住这局面。”她见司马关一身污浊,背上还在不停流血,忙说道:“司马将军赶紧去清理下伤口!”说着便领着司马关到边上的临时帐篷,对着旁边的守卫说,“速去请大夫!”
营帐内,大夫正在帮司马关清理背上的伤,上官玉只见他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初看之下,像是一只只爬虫匍匐在背上,竟有些可怖,不由得伸手去摸。“将军身上,竟然有这么多处伤。”
司马关只觉有上官玉的手指在自己背上轻轻划过,有点痒痒的,神色略显局促,不由得身体稍稍坐正了,让后背离开上官玉的指尖。一旁的大夫说道:“将军莫要乱动,这伤口沾了泥污,若不清理干净,可是麻烦着呢。”司马关听了,又不敢乱动,直直的坐着。
上官玉见他神色局促,笑道:“若非将军出手相助,怕是今日受伤的是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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