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和司马关才到江滨城城外,发现事情远比自己想的要严重,城郊搭满了各种临时的屋棚,供失去自己房子的人住,旁边设有粥棚,但是依然有大批流民从城里出来,不断有人为了争夺吃食和屋棚大打出手。
上官玉和司马关到了坝上,江滨城太守徐闻穿着短衫,正挽着袖子和军士们一起往坝上堆沙包。司马关连忙唤了魏无离:“快去帮忙!”
朱雀营的众将士们纷纷向前,工程一下子快了很多。一下子,堤坝上的沙包便高了不少。太守徐闻回头,见是长公主一行,忙下了大坝,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卑职见过公主,见过司马将军!”
司马关一拱手:“徐太守身先士卒,亲上堤坝,末将佩服。”
徐闻道:“唉,这洪灾来的突然,大家全都懵了,城中伤亡不计其数,我身为一城之守,没能佑护这一城百姓,心中愧疚。亏得公主和将军带兵前来增援,眼前这堤坝成了,尚能抵御一阵,希望这老天,可别再下雨了。”
上官玉道:“目前城中情况如何?”
徐闻道:“城中四处仍然积水难退,水道淤塞。若再下雨,碰上涨潮,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城中老幼,皆迁往城外了,我让人在城外设了屋棚和粥棚,所有壮年男子都在太守府登记,轮流值守大坝,清理水道。目前伤亡人数还不知晓。太守府的府兵正在挨户盘查,看有无受困百姓,清点受伤和亡故人数,所有死亡的人都送往城西义庄,确认身份。奈何府兵人数有限,目前还只盘查了城西,还好司马将军来了。”
司马关说:“我等带兵前来,正是为此事。”说罢,他对着身后的将士说道,“朱雀营的人,分为四队,一队由魏无离副将带领,值守大坝,另外三队带领,分别往城东,城南和城北四个方向,挨门挨户去查,看看有无受伤民众,全力协助徐太守抗灾!”
众将士应声:“是!”
司马关回头对徐闻太守说道:“有劳徐太守,每队派遣一名府里的人带领,我的人对江滨城不太熟悉,恐有疏漏。”
徐闻道:“将军如此安排甚好,卑职这就吩咐下去。”
上官玉对着随行前来的工部尚书王庭和徐闻说道:“一同前来的宫中御医都在城外帮忙诊治受伤的百姓,有劳徐太守备江滨城的底下水道图和水利图纸,我和王尚书商议下这治水防灾之法。”
徐闻道:“是!一应图纸都在太守府,卑职先把现场事宜安排好,即刻赶回,公主一路奔波辛苦,请公主和王尚书先到府中休息。”
上官玉等人一路回太守府,只见得路上街面破败不堪,被大水冲刷后的街道格外凄清,四处都是污水腐臭味,不停的有人的哭声和呼喊声。
司马关带了人在堤坝巡视,但见堤坝一侧,海水汹涌而来。这堤坝一旦轰踏,眼前江滨城将成为一座水城,不由得心里一阵发寒。
太守府内,夜已深,公主上官玉对着江滨城水道图细看,与王庭商议着如何拓宽排水道,将水引到其他地方。
王庭道:“这江滨城地下水道交互往来,错综复杂,而且不少水道已废弃不用,堆了不少污秽之物,城市下水存在严重阻塞,若是遇上接连雨天,必会引发积水,这是这次水患如此迅猛的根源。”
见上官玉点头,徐闻补充说:“还有一个原因,毗邻东海的堤坝年久失修,再加上秋天涨潮,海上风浪大,结果堤坝塌了,海水倒灌,又加上城内地下水道不通,才引发此天灾人祸。”
上官玉道:“既然二位已经找到问题根源,不知道目前有何解决之道?”
王庭道:“现在修堤坝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徐太守勉力用沙袋撑高堤坝也很难有助,不过是暂时挡一挡罢了,当务之急是疏通城里地下水道,同时在江滨城东南西北四处挖水渠,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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