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
陈恩拿着书信,双手发抖,粮草没了
屯兵这么久,眼看着粮草数目即将攒够,足够有实力杀魏满一个措手不及,竟然被土匪洗劫。
陈恩脑子里“轰隆”一声,土匪什么土匪
哪里的土匪有这番的能耐
陈恩再一联想刚刚送进营地的粮食辎重,脑袋登时炸开了锅,压根儿不是什么土匪,而是魏军
怕是魏满已经洞悉了他们的手段,但是并没有动声色,只是悄无声息的将大宅和屯粮营地给端了。
而那些运送来的粮食,根本不是魏子廉采买的货品,而是从他们屯兵营地和宅邸运送回来的。
陈恩瞬间手脚冰凉,脸色蜡白,嘴唇不停的哆嗦着,喃喃的说“坏了”
魏满已经发现了端倪,如今大事败露,自己这个使者恐怕是要被杀头的。
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都是屁话,在古代交战之时,怒斩来使的事件不在少数。
陈恩恐怕自己再逗留下去,项上人头会不保。
“必须想个办法,赶紧离开魏营”
突然带回来这么的粮食,最欢心的怕就是魏满了。
陈继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给旁人做了嫁衣,这么大批粮食,落入了魏满手中,不止如此,屯粮的营地还被魏满派人一锅端了。
林让严刑逼供,逼问出屯粮营地之后,魏满立刻派姜都亭,连夜扑袭,偷袭了屯粮营地,又是一锅端走,如今只剩下扫尾的工作。
如此一来,魏满如何能不欢心,一想到陈继知晓之后,暴跳如雷的模样,魏满便更是欢心不已。
“主公,陈长公子求见。”
魏满侧头看了一眼林让,说“陈恩来了。”
林让点点头,魏满便说“进来罢。”
陈恩从外面走进来,微微垂着头,已经不见了往日里“谦谦君子”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畏首畏尾。
魏满故意笑着说“陈长公子,您这是看起来气色不好啊要不要让刺史给你诊诊脉”
“不不不不必了。”
若是放在往日里,陈恩自然是乐意的,但今日他得的是心病,并不是腠理上的疾病。
魏满笑说“别客气,陈公子。”
陈恩摆手说“当真不必了,今日陈某前来,是是有一件事情,想请魏公首肯。”
魏满依旧装糊涂,说“陈公子,是什么事情咱们何必这般客气,你直说了便是。”
陈恩咳嗽了一声,嗽了嗽嗓子,硬着头皮,十分艰难的说“这家中方才来了家书,说是说是家父患了病,所以想让陈某回去一趟,不知”
陈恩说着,底气显然不足,毕竟如果这些粮食,真的是从屯兵营地打劫回来的,那么陈恩的意图已经暴露了。
依照魏满的性子,还能留着陈恩
所以陈恩说着话的时候,心里十分忐忑,就怕魏满不放自己走。
陈恩期期艾艾的,话还未说完,就听魏满爽快地说“好啊”
陈恩“”
陈恩一脸惊愕迷茫的看着魏满。
魏满笑眯眯的,十分和蔼可亲,说“陈公子是个大孝子,你父亲病了,你回去探病,这是人之常情,孤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呢,你说是不是”
陈恩瞠目结舌的看着魏满,一时间久久不能回神。
放自己走
这还是魏满么
魏满笑容可掬,说“孤也不好款留你,什么时候要走,直接走便是了。”
他说着,又感叹的说“你们陈营,给孤带来了这么多贽敬,诚心可鉴啊,如今你要回去,孤本应该给你摆一个送行宴的,但看你如此匆忙,孤就不耽误你了。”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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