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小人只是一个仆役,真的不知道屯兵营地啊”
“饶命啊”
林让淡淡的说“你不说,说明你挺有骨气的,没关系,我最喜欢硬骨头,啃起来才有嚼头儿。”
林让的话让那仆役头子浑身汗毛倒竖,就在此时,突听舍外“啊”的惨叫声响起。
可谓是气冲云天
仆役头子吓得一个激灵。
林让淡淡的看着自己的指甲,说“你可能不知,我们在山头上,最喜欢的就是研究酷刑,什么扒皮抽筋啊,把肉一块块切下来剁成泥啊,是了,烤肉筋也不错。”
仆役头子面无人色,牙齿“得得得”发抖,他不是正规军,哪里受过这样的“恐吓”。
林让说着,门外还传来“啊啊啊啊”的惨叫声。
此起彼伏
此时此刻,门外。
魏满带着魏子廉与召典,说“叫啊,继续的,叫得再惨一些。”
魏子廉摸着自己的嗓子,说“大哥,嗓子都劈了”
他说着,看向召典,说“你也喊喊啊别光我一个人”
他看完了召典,又去看魏满,说“大哥你光说我们,自己杵在这里怎么不喊”
他说完,就被魏满横眼瞪了一记,只好乖乖的自己喊去了。
门外的惨叫声令人头皮发麻,仆役头子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颤抖连连,哭喊着说“我说我说我说就是了我知道屯兵的营地在哪里”
陈恩有几天没见到林让,不过他并没有疑心什么,只是以为魏满不让自己见鲁州刺史。
这天一大早,便听到营地里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一辆接一辆的马车,排成长龙,连绵不断的从营地外面运送进来,每一辆马车上都落着高高的箱子,车辙印记深刻,可见物资之沉重。
陈恩是被嘈杂吵醒的,走出营帐来看,便看到了这壮观的一幕。
陈恩有些惊讶,说“这些是”
林让的嗓音十分温柔,突然从他背后响起,吓得陈恩一个激灵。
林让淡淡的说“是魏公前些日子,让魏子廉采办的物品,陈公子您忘了”
是了,前些日子,魏子廉的确出去采办物品了,还是连夜走的。
没成想采办了这么多回来
车马进入营地之后,便缓缓停了下来,随即是士兵们将箱子一个个卸下来,并没有带回仓库,直接在原地打开。
“咔”
“咔嚓”
“啪”
箱子打开,里面金灿灿的黄黍连成金色的海洋,绵延不断,恨不能将整个营地映照成金色。
陈恩吃惊的说“这么多粮食”
林让淡淡的说“是啊,这么多粮食,看来魏子廉的采办能力,越来越强了。”
陈恩看着那些粮食,心中只觉隐隐有些古怪,魏子廉突然采办了这么多粮食,从哪里采办的这么大一批货物
而且一口气运送回来,难道
难道不怕自己发现他们的粮仓在什么地方么
按理说,粮仓都是极为隐秘的,不能被人知晓,尤其是敌人。
陈恩心中疑惑万千,一个士兵快速跑过来,低声说“公子,十万火急”
陈恩一听,赶紧对林让拱手说“刺史,实在对不住,陈某有家书需要拆阅,先少陪了。”
林让点点头,十分善解人意。
陈恩便拿着十万火急的急报,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将书信拆开来看。
十万火急
转运粮草和贽敬的宅邸被土匪洗劫一空。
不止如此,他们秘密屯兵,准备出其不意攻击魏满的大营被发现了,突然被人偷袭,而且这伙人来历不明,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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