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竟然泪湿眼眶,小七子一抹眼睛,良久嘿嘿一笑道:“我就知道,宁师兄你命大福大,死不了!我可天天在给你烧香呢,让老天保佑你活命,没想到,心诚则灵啊,宁师兄你果然活的好好的!小七子竟还能再见到宁师兄!”
宁无咎自是知道,这小七子是几个师兄弟里最是心地淳朴、知恩图报之人,见他如此激动感慨,也知他确是真情所至,也不枉当时对他颇为“照顾”——为其屡屡找寻古树,点化吉凶。宁无咎自也是一阵感叹:“当日鸡公岭上突遇三尾妖兽,看来,我们都逃过了一劫!小七子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原来,当年那只三尾妖兽未尝扑杀到宁无咎,一声长啸,便掉头走远,竟未将远处的小七子放在眼里,小七子自是侥幸逃过一死。
“宁师兄,你也是有后福之人啊!”小七子挠着脑瓜,“想宁师兄四年多前,一直说自己只能再活四年,可现在四年多了,你不但活的好好的,而且,宁师兄,你得老实告诉我,你从哪里学了木门法术!呵呵,你这传音的功夫,肯定是法术吧!”
宁无咎一愣,随即笑道:“跌落悬崖后,我还真是命不该死,被几根藤条给勾住了,脱险之后,不多久又碰到了一个老木匠,跟他学了两手小法术……”宁无咎自然不会将真实经历说给他听,更不会将自己已是修仙者告诉他,便随便编了一段应付了事。师兄弟二人四年多未见,自是寒暄一阵,各自感慨不已。
宁无咎心头还有诸多疑问,便适可而止地转移了话题:“小七子,唐品阁出事了么?何故现在是鸦雀无声,人去楼空啊?”
“嗨!真是一言难尽!”小七子一阵叹息,“那叶灵斋实在是欺人太甚,仗着这新上任的青州刺史是其门主的亲兄弟,在这青州木门中简直是只手遮天!吞并了六、七个中小木门世家,现在盯上了咱唐品阁!”
原来,这四年间,青州木门世家江湖大乱,原本排名靠后的叶灵斋,因为门主叶绍龙的亲弟弟上任青州刺史,凭此靠山,在青州木门中呼风唤雨,威风八面。
唐品阁三百年来屹立青州不倒,自然有其独到的生意来源,毕竟,唐品阁不若其他木门世家,只能吃上青州的一碗公家饭,唐品阁在莒国其他州城也有不少生意,对叶灵斋的只手遮天也并不忌惮,自然,一些该孝敬的地方自有不周,日子一长,叶灵斋便视唐品阁为肉中刺眼中钉,便暗中使出诸多阴招,一来破坏唐品阁在青州外的公家土木园林工程,以致工期屡屡耽误,使得唐品阁数百年的声誉毁于一旦;二来,对唐品阁那些大木匠威逼利诱,使得其青州之外的很多工程无人上马,如此一来,又有很多工程不得不临时更换木门。
唐品阁经过这几番波劫,气势逐渐消沉,诸多大型公家工程等老生意纷纷选择其他木门,唐品阁数百年的声誉和基业渐有风流云散之势。在查明了作恶之源后,唐品阁不得不向叶灵斋低头,愿将每年部分收益上贡于叶灵斋。
“不过,叶绍龙这老畜生不要银子!”小七子一捶拳头,“他要咱唐品阁‘八百年古林’一半的古树!否则,咱所有的公家工程他们都有办法给咱黄掉!八百年古林是唐品阁基业的命根子,岂能分给他人?!叶家这些王八杂种,真是狗仗人势,欺人太甚!咱门内多个长老和弟子是可忍孰不可忍,纷纷上言唐门主,要与叶灵斋来个生死决斗,不然实在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宁无咎点点头:“那么,这关头,院子内空无一人,门内所有人正在和叶灵斋于某地协谈?”
“对!今日咱门内弟子、侍从甚至家眷,都齐齐赶赴青州木盟总坛,和青州另六大木门世家,以及一些中小木门,连横与叶灵斋和谈,也期待木盟总坛长老们主持公道。便是门内孤儿寡母都赶了过去,以让其他木门看看,这叶灵斋实在是不给咱一条活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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