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咋就没敢接茬呐?这次人家那边比上次还多啊!”玉也没再计较以前的事,爽快地说。
“人多还不都是喂猫的货!上次正赶上我来事儿,身子虚。咋地,给你丢脸了?”赖子绷着脸说。
“哈哈哈,你也来事儿?”玉笑得前仰后合地说。
“是啊!当了一回娘们儿,还不来事儿啊?要不白当了?”赖子还是绷着脸说。
其实上次是赖子他们先到,那是两三年以前的事了。那回幽净他妈住院了,他请了假去照顾他妈,没跟着来。库里该出车的都走了,实在没人了,所以就派两个大姨跟着来了。刚开始赖子他们在屋中央这桌上吃饭,后来“黑金刚”这伙人才到,他们非得叫赖子他们给腾桌,说是屋中央这桌是他们专用的。有俩大姨在场,赖子当然会受到牵制,所以也就给他们腾桌了。回到我们原来这桌继续吃饭的时候,玉也要和赖子喝酒,就像这回和我喝一样,“黑金刚”非要玉过去陪她,玉倒是没搭理他,一甩袖子走了。赖子和长青当时兴许也是权衡了一下各方面的情况,没敢“炸翅”,忍了这口气。
“来来来,都过来坐,都过来坐!”正这时,老蔡看到另外两个服务员都从厨房里走出来,但是都显得迟疑,不太好意思过来入座,于是她招着手朝她们喊道。等她俩走到跟前,老蔡又问道:“你们姐夫呐?”
“乍山菜呐,一会儿就过来。”其中一个回答。
没过多久,老蔡一再强调的“姐夫”终于露面了。这是个看着廋干枯,但又不能在印象中确定他瘦的男人,因为他穿的衣服肥大,和我们一般印象中的穿着相差很大,看着就有非常异类的感觉。他右边的袖管是空着的,只有一条胳膊,虽然迈着碎步,用一条胳膊来平衡,但是身姿很稳。他手里端着一个雕着花的红木盆,盆里装着绿莹莹的不知名的山野菜。这人就是刚才赖子叫的“一把手”吧?
他来到桌子跟前,也没开口说话,只是轻微地笑着,冲我们哈了几下腰,就在玉那边找了个谁也不靠的把边的座位坐下了。他走到近处以后,我发现这人的长相也挺异类,根本不像当地的乡村野汉。他白净脸,五官端正,都不大也不,非常配套。眉宇间透着一股飘逸,俊朗之气,就像一个流落到此的隐士。
“哎!你离我们那么远,谁都不靠,怕我们抢你的野菜吃?”老蔡翻着白眼看着他,嗔怪地说道。
“姐夫!就你爱吃草,别人谁爱吃啊?别老这么畏缩,上不了台面啊?”玉也跟着帮着腔说道。
“一把手”站起来,“哼,哈”答应着,又冲我们轻微地笑着,哈了几下腰。他朝玉她们这边挪了挪,但还是保留着一个座位的空隙。
“哎!一只手都能把菜做得这么香,厉害!我还两把手呐,就会摊鸡蛋。”长青也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举起大拇指说道。
“你姐夫的手艺多了去了!别看就一只手,那可不止两下子,三下子啊!这方圆十里八村有啥细活,手艺活都请他去干!看到这酒碗,酒坛子,还有这个,那个,都是他自己做的!信不信?”老蔡端起眼前的酒碗,一边让我们品赏着,一边非常自豪的数落着。
老蔡端的酒碗是刚才那两个服务员拿来的,也是一套四只,和玉那边的的中号碗一样大,材质也一样,都是橘黄色。这种材质呈半透明状,应该是石材,但又不是普通的石料。到底是什么材料,我们也说不准,可是怕露怯,显出见识短浅,还不好意思打听。老蔡这么一数落,我的目光又落在了玉身边的那套暗红色酒碗上。从远处看,酒碗还是暗红色,看来刚才我发现酒碗倒上酒变成鲜红色了,只是一种错觉。可能是酒碗在酒的映衬下增加了通透度,所以红色才亮起来,这和酒碗是空是满,映射出来的光感不同,有直接的关系。
“手艺多,事也多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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