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我和长青,较真地说。他估计是感觉到了玉这边的冷场,赶紧又冲她说道:“我说丫头啊,你大叔我不瞒你说,你大叔我喝干桌上这碗酒,还真不算回事!不过你大叔我有个规矩,途中从不碰酒,今天这是破例了。”说着话,他豪气大发,端起放在眼前的一碗酒,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下子喝了半碗。桌上一共四碗酒,我和长青原来那两碗还在,她们又打来两碗。我们刚才进屋时,就已经摆在桌子上了,都是用柜台上的乌亮亮的黑碗盛的。老李放下酒碗,拿起筷子,站起身来,远远地从铁锅里夹起一大块“华子鱼”。他捏住鱼肉中露出的鱼骨,吃了几口,又抬头冲老蔡说道:“我说大妹子啊!你这鱼是怎么炖的啊?确实美味啊!咋我们炖就骚了吧唧的呐?”
“呦!李师傅啊!骚还不好吃啊?”老蔡赶紧把铁锅朝他那边推了推,眉眼飞动地说。她这回可能也重新认识了老李,刚才她似乎有意地把鱼锅放在我和长青跟前,无疑是在表示自己偏好。老李看穿了她的用意,先展示了一下豪气,然后动作有些夸张地把筷子伸过来夹菜,这才让她心有所动,又由衷地照顾一下老李。老蔡关顾了老李,马上指着玉对长青说道:“能喝的在哪里呢!玉倒酒啊?”老蔡关顾了那边,马上拿起筷子,从锅里夹起一块鱼,直接送到我嘴边热情洋溢地说:“来,先尝尝咱这鱼!这鱼出锅晾凉了才香,现在就差不多了。看着兄弟文弱书生似的,没想到也能打啊?一会儿姐陪你喝!”
“一会儿干什么啊?就在一个碗里喝呗!”长青吃醋地说。他也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放在嘴边闻了闻,又说道:“闻着还是有点骚,吃起来香!一个锅里吃,一个碗里喝,一个”
“一个炕上睡,一个地方拉,咱就是一家人啦!来,你妹子的,咱开喝!”没等长青说完,赖子就插嘴说。然后他示意玉倒酒。
“我倒是不嫌乎啊!就怕咱这老弟嫌乎我这农村的傻大姐嘴脏啊?”老菜幽幽地看着我说。
虽然她过于热情,我有些不适应,但是人家把鱼送到嘴边上来了,我又不能不识抬举。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冲老蔡一笑,捏住一根鱼骨头,把鱼块拿在手里。我当然也能觉察到,老蔡一落座便不时地斜眼暗中打量我,不够我可以确定那种来自异性的赞赏的注视不是她发出来的,所以我不能对她有进一步的表示,很怕影响到注视里传过来的诱人的信息。
华子鱼个头都不,型似蝙蝠,鱼皮又黑又粗厚。虽然我们这里也有卖的,但是很少有人吃,我们常吃的就是带鱼,鲅鱼,青鱼啦,什么的。正像老李说的,华子鱼有股骚了吧唧的味道,加什么佐料也去不掉,很少能在我们的餐桌上看到这种鱼。
我也把鱼块放在嘴边,仔细地闻了闻,觉得确实还能闻到些许腥臊味,但很快就被浓郁的鱼香味掩盖住了。可能鱼肉被夹出来,又凉了一会儿,正是开始散发好味道的时候了?我吃了一口鱼肉,真是美味无比啊!这种鱼没有毛刺,鱼肉细软肥厚,吃在嘴里香味醇厚,就像吃了稀烂的五花肉。看来真不是鱼不好,是人没做好啊,人家也不是吹的,确实有祖传秘方!
“我说玉啊!真不是我们玩你啊,上次要不是那个‘黑驴屌’捣乱,我们真领你出去转转,见识见识新鲜玩意儿。”赖子和玉喝了两杯酒,用的是一个号杯和一个中号杯。他的话多起来,有些醉意地和玉唠上了。
“是啊!还说我们玩你?我这半大老头子玩你有啥意思啊?上次回来时车都装满了,没留坐人的地方,赖子和长青都是坐火车回去的!这回我可要事先告诉你,回来时不走这边,别到时候又说我们玩你?”老李也在一旁插话说道。
“行啦行啦!就你们想领我出去玩啊?想领我出去玩的人多得是!该玩的我都玩过了,还是家好啊!外面也没啥大不了的,喝水都有怪味!我就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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