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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啥色彩的颜色!看上去既单一又斑斓,非常漂亮!从羽翼的丰满和色泽上来看,这只老母鸡是被人精心饲养的,而且年头不!老母鸡旁若无人,悠闲地一边散步,一边低头啄食,看起来不慌不忙,从容自在!

    “老举!你还认得我吗?我可是你查过的地主啊,‘红宝书’那去了?哈哈哈。”我笑着和老举打招呼。一股风刮过来,我闻到老举满身酒气,他以前可是不喝酒的

    啊?

    “哎,老举,绿豆眼瞪圆了,真地主还真来了,还不过去干翻他,踩他几脚?”赖子略微压低了声音对老举说。

    “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老举扭头望了我一眼,又朝下看了看。他突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慌张起来。不过还是明显地压低声调,又接着说:“这年头不好啊,那些地主老财,资本家,恶霸,又都冒出头来,企图破坏革命成果。”

    “滚你妈的蛋!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赶紧滚回自己炕头,抱着地主老婆干去吧!别在这里现眼,找削啊?你!”这时老李已经走到了车头旁边,他冲着老举怒骂道!可能走得急了点,听着他说话,还气喘吁吁的。

    老举显然十分惧怕老李,都不敢用正眼看老李,但又不想服软。他左顾右盼,有好几次抬起头来直对着老李,也想说几句,可是嗫嚅半天,也没说出来。最后他转头对着花坛里的老母鸡吼道:“你这骚货!玩够了没有啊?也放风了,走啦,跟我回家啦!说着话,老举背过手,朝坡下走去。

    看着也真是奇怪!这老母鸡好像能听懂老举的话。他刚走几步,就看老母鸡翅膀一抖,一个急转身,一边拍着翅膀,似飞似跑,撒着欢地撵上了老举。老举在前面走,老母鸡在后面跟着,也就相隔一步远的距离,不远也不近,边走还边啄食,左叨一口,右叨一口,不知道是真啄进食儿去了,还是习惯性的动作而已。老举走出离老李挺远了,也不回头,背着手,低着头,自己大声嘀咕起来:“谁是地主的老婆啊?我干了就是我老婆!谁是地主老婆啊?我干了······”他就这么不停地重复说着,走下了斜坡,走进了不远处的一片低矮的平房中间。

    “主席教导我们说一切装比派都是纸老虎,你不打,他不倒,你一打他就跑!”赖子冲老举的背影大声地喊道!

    老李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问赖子:“都来了吗?”

    “长青还没来。”

    “昨天晚上没睡舒服!这一晚上噩梦做的,什么人吃狗,狗吃人的。长青这子家里没老婆,也睡不好?”老李不停嘴叨咕着。

    他刚唠叨完,长青从坡下面快速地跑上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不好意思,起来晚了。”

    “你怎么才来啊?年青青的家里又没老婆!”

    “兴你晚上总是干!不兴我挂个马子也弄弄啊?”

    “我晚上总是干?我干什么啊?哈哈,我干?哈哈······”老李又怪笑了一顿。

    长青爬上车,紧靠着车厢板,他抓过一个棉大衣穿在身上,半躺半坐地靠着。

    “怎么才来啊?”幽静问。

    “我奶奶昨天晚上不舒服,看了她一宿!”

    “那你怎么还来?”

    “今天早上没事了,放心吧。”长青说。他从身旁的沙包上扽出一截系袋口的绳子,栓在自己的裤腰带上,揣上手,闭上眼睛。可能是熬了一夜,太困了,他上了车就想来一觉。

    “你不在家行吗?”幽静问。

    “有人看着。”

    “你赶紧结婚算了,现成的对象咋不要啊?”

    长青没吱声,可能是睡着了。

    车子没打火,一直滑下了陡坡。因为最近局里实行了新举措,每个司机都能领到“节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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