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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我不阴不阳地说。

    “这老头本事啊,用一筐苹果就把貌美如花的老白搞上了手,从农村把她带回了市里!”他才是幽净儿子的后亲爹啊!你不知道吧?”

    “什么叫后亲爹啊?会说中国话不?”

    “也能叫亲后爹,一点没错!”

    “哦,我明白了。”。

    院门大敞着,老王头依旧在警卫室里揣着手打瞌睡。甭管他以前是什么,但就对工作负责的态度来说,这是个好老头。他每天走十几里路,坐几段车,早早地来院子里打盹,从来没迟到过。他是我们这里工资口袋最厚的一位,职称是八级瓦工,虽然谁也没看过他拿过大铲,抹子,也没看过他摆弄砖头,反正人家就是八级瓦工!

    赖子把车开出来,从锅炉房里打来热水,开始擦车。我也拿来一块抹布,帮他擦车。“解放”牌汽车,虽然最多只能跑一百迈,这也是理论上的速度,看着笨重但也显得敦实,油漆是暗绿色,再怎么擦也不亮堂,就像一个干惯了农活的姑娘,常年风吹日晒,脸上抹再多的雪花膏,扑再多的粉,也会露出黑黑的底色。不过听老司机说,这个车非常耐用,如果保养好,用几十年没问题!车上装满了面纱包,每包都有一百多斤重。纱包形如大号的石墩子,圆圆的,外皮是结实耐用的硬帆布,口上有一圈铁环,环中穿着结实耐用的白布绳,两端一系紧,打上扣,多大的震力都无法使沙包松动!至于这种系沙包的棉绳是啥材料拧成的,无人过问,也无人研究。车已经封好了,纱包上面盖着一层苫布,封车的苫布大概有一个二十平米的房盖大!一个壮汉都拽不动,大概有馅饼那么厚吧,摸上去柔软细腻,看着也不那么细密,也没啥防护层啥的,但是却能遮风挡雨,多大的雨也无法穿透它,打湿它下面的东西。苫布上面五花大绑捆着手指粗的大绳,可能是草绳,可能是麻绳,也可能是呢绒绳,或者是混合材料制成的啥绳!但是非常耐用,遇水则润,遇光则干,但又不失柔软,从不腐烂变质!

    车是老李亲自封的,封车的绳扣也是非常有讲究的!每回出远门,老李都亲自封车。别的不说,老李系扣的技术非常了得!他系的扣都有名,什么“子母扣”啊,“梅花扣”啊,“阴阳扣”啊,等等。他最喜欢系“阴阳扣”,这种绳扣会随着汽车的晃动越收越紧,跑多远的路绳子也不会松动。卸车的时候,只有轻轻一扽绳头就开了,非常方便适用。

    “七点半都过了,老李咋还没来?他不说赶路要早行晚睡嘛?”擦完车,我望望院门口说。

    “他!他哪回准时来过,他现在肯定还在床上按着老婆互动着呐!你不是看过嘛,他那玩意比毛驴的还大一号,一晚上互动几回都没问题。他在外面住一宿就互动两回,住两宿就互动四回,住三宿就互动六回,非把份儿带出来!”

    “要是住四宿呐?”

    “哈哈。实在憋不住了,就找个墙缝儿啊,老母鸡啊,母猪啥的怼呗!”

    “哎哎!你不是都要认他师傅了吗?咋这样说话?”幽静在一旁使劲地冲赖子挥着拳头,插嘴说。

    “人家看不上我!人家说了他带过的徒弟都是党员,我这样的专盯裆的,能入党吗?再说了,你以为没有干老母鸡的吗?”赖子一边说着话,一边朝院门那望,他好像又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情况,接着又说:“干老母鸡的来了!咱们去大门外等吧。”

    “呸呸,呸呸。胡说八道,鸡,鸡那里多脏啊!”幽静话还没出口,脸先红了。

    虽然赖子说的夸张,但老李的家伙确是我看到的最大号的。人送他外号“李大屌”,据说用起来的时候有“三拳零两指”那么长!每回星期六烧澡堂子的时候,要是能赶到一起洗澡,我就能看到老李每回都非常认真的洗那个地方,一遍一遍地打肥皂,一边一边地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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