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虽然在山上修了近十年的佛学,只可惜钟情于孔孟之道,加之杂学兼修,又受了老庄徒子徒孙的经典灌输,遇事半生不熟的都胡乱拿来就用,也不完全明了其中内涵,整个人心里脑子里都是糊里糊涂,一片混沌蒙昧状态。虽然感觉到了一丝丝暖暖的情意在心口间荡漾,可是终究不懂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啊!一部《南都赋》读来完全无用武之地啊!
别说,这琵琶女也真是有才有福分,竟然可以得茶佛一次偶然间的心动,也不知是几世吉时修来的。
见陆羽不言语,呆呆立在自己面前痴痴地看着自己,琵琶女突然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跟他也不过就一面之缘啊,突然间就扯着人家的耳朵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应该有点矜持才是啊!尽管脸颊绯红,琵琶女毕竟是走南闯北惯了的,一瞬间便将这尴尬给轻描淡写地给化解了。冷冷的道:“还欠着债呢?这么快就忘了。我父女两的戏就白听了?到处瞎逛,也不想想法子怎么还钱。”
见琵琶女撒了手,耳根清净了,又听琵琶女如此说,陆羽才缓过神来,磕磕巴巴地对琵琶女道:“我当你和你爸是自娱自乐,不要钱的啊!原来,原来你们要钱的。可是,可是,我,我,我没有钱了呀!”
一直搞不懂人家为啥对着自己又是弹琵琶又是吹笛子又是唱曲的,原来人家要自己给钱的啊!陆羽到现在才似懂非懂的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大晚上的还在那里咿咿呀呀地舞枪弄棒的了,原来人家是要靠这个谋生的啊!
见陆羽当真了。琵琶女不免嘻嘻笑了起来。
看着陆羽浑浑噩噩懵懵懂懂的样子,傻不拉几的童真里边透露着几许憨厚,看着就让人打心底里喜爱。琵琶女整日间里和一些油光水滑的戏子们待腻歪了,突然间见到这么一个憨厚老实的主,哪是打心底里喜欢得不得了啊!见陆羽被自己给弄得结结巴巴的,不免“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哪一点点可伶吧唧的微末矜持之心早就又丢到瓜哇国里去了。一把给陆羽拉过去按在了床上,把陆羽湿淋淋的衣服就给扒了下来,抖一抖水,直接扔木盆里去了。
一回头,见陆羽黝黑黝黑的胸肌油光蹭亮地在明晃晃烛光里煜煜生辉,才发觉自己毕竟是个女儿身啊!竟然可以忘情地在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家伙面前如此放肆,也不知男女有别,要是让师兄师姐们看到了又要笑话自己了。奇怪,自己对他怎么就这么随意啊!没有一点点反感的念头,有的只会是更多的喜欢和亲切。也真是的,难道真的有月老,有前世情缘吗?
真真的在哪里见过他啊!琵琶女自顾自地想入非非,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两眼放光,双颊绯红。却不知,原来陆羽成佛,还有一劫未了—那就是情劫啊!
陆羽从未在这么近距离的与一个女孩四目相对,还是光着身子,更是处于青春期躁动不安的年纪,更要命的是对方还是一个满眼里忙脑子里都是那些与季兰对自己的姐弟情有所不一样情意的妙龄女郎,这还如何得了,又如何是好呢。把个陆羽整个给整糊涂了,一副手足无措的表情。
两人正自无所适从的时候,没有关严实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那充满磁性而和蔼的声音道:“玉,这么晚还不睡呢?”
原来是琵琶女的母亲睡得早又因睡前多吃了几只水果,这不凌晨内急起来上茅房,见琵琶女大晚上的还点着灯,门也没关,怕女儿睡着了忘记吹灯关门了,所以过来看看。
这不来还好,这一来给撞了个满怀了。眼见自己女儿把一个陌生孩的衣服都已经扒光咯,要是晚来一会,那还得了啊!青春期的男女啥事干不出来啊!都是这帮子顽皮捣蛋的弟子们平常给他惯的,都没有一个姑娘家家的哪怕是一点点矜持之心,现在倒好,变本加厉窝里都可以藏个生不跟老妈讲了,还把事都给做下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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