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独自凄凉地立于胡同口,任夜风夹杂着冷露不停滴在脸上一遍遍的打过,心底里一股莫名地空虚之情油然而生,浑身不禁微微地打了个冷颤。
是啊!人地生疏,单身之影地,又是一个少不经事孩子,何况还是囊中羞涩,这些就算是落在一个成年人头上他也未必扛得住,何况是当时的陆羽了。
正是少年不知愁滋味,胡同深处奈何天啊!正当陆羽心里空唠唠的,正当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啪!”一声响。一盆洗脚水从头到脚给他浇花一般浇了个透彻心扉。正要恼火时,只听得楼上传来“咯咯咯咯!”的一连串女孩子的娇笑。
陆羽抬头看时,只见刚刚弹奏琵琶的女孩正在楼上的窗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四目相对,琵琶女脸上绯红,迅速地挪开了眼神,轻启红唇,对陆毅道:“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见陆毅不言语,顿了一顿,接着道:“就知道你没地方去,还不上来?”
陆羽正好情窦初开之时,虽然言语迟钝,但是青春期的躁动那是普同共样的。一个憨厚朴实的青春期男孩,打就缺乏母爱的,哪里见得一个美丽妙嫚无比地少女对自己含情脉脉的轻言细语说话啊!任陆羽童年修为多么地不凡,也耐不住这春桃带雨的娇滴滴呼唤了。当下也不管丫的三七二十一了,甩甩湿淋淋地头发,拧了拧裤脚上的水,蹬蹬蹬地就上了这还没来得及看招牌的旅馆。
原来这家旅馆里面全被琵琶女父女两包了,住了一群咿咿呀呀的“生”“旦”“净”“末”“丑”之流,大晚上的,还自在哪里舞枪弄棒地各自习练呢。陆羽打在寺庙里长大,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啊!早将琵琶女的轻呼万唤给丢瓜哇国去了,一路上东瞅瞅西看看地,一会比划比划这个的布头子枪,一会又胡乱抡抡那位的木头子开山刀;一忽儿去捏一捏这扭扭捏捏的男扮女装的假胸,一忽儿又去扯扯哪女扮男装的老头哪毛胡子拉渣的假银须。乐得个家伙童心大发,就只见他黝黑黝黑地脸蛋里哪一张红红的嘴“咯咯咯!”“哈哈哈!”“嘻嘻嘻嘻!”笑个不停。早已经是乐不思蜀了。
且不说陆羽在这群杂耍戏子之间来回穿梭,如获珍宝。但说哪琵琶女见陆羽奔进了旅馆,却迟迟不见入得房间里来,不免出了房间一探究竟。感情还是怕他找不到房间呢。
不出来还好,这一出来见到陆羽瘦的身段在戏子中间如猴子般撞来撞去,挤眉弄眼地,也不管他男人女人了,一律挑战别人的底线了。看得个琵琶女是又爱又恨地,又惊又喜地。蹬蹬蹬跑过去,一把好住陆羽,一直拽进了自己的房间。也是孩子的秉性所致,毫无忌讳,也不管旁人真么看了。
弄得这些个戏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完全搞不清状况了。大家都不明白这个黑瘦黑瘦的子到底是何方圣神,突然间就冒出来了,还能喜获帮主的宠爱,真真的不简单啊!说不定哪天就成了大家的新帮主了,一个个的得多长点心眼才是。
这一群大大戏子,老老少少生旦,一个个眼里口里心底里全是这帮主的新朋友了,哪还有心思习练啦。舞枪弄棒的刀枪入库了,咿咿呀呀练声的也雅雀无声了,都规规矩矩地洗洗睡了。
但说着陆羽被琵琶女劲直拽进了自己的闺房才放了手,气呼呼地说道:“没见过唱戏的吗?我和爸爸不是在茶馆给你唱了一晚上的了嘛,也没见你这么上心的啊,一个铜板也不给,一句话也不留,让我们父女两无所适从地。还有什么好看好听的呢?早先也没见你这般爱看戏啊!”
陆羽十来岁年纪,青春飞扬的躁动期,哪里好意思把自己心底的想法用语言表达出来啊!何况自己语言感本来就不是很好,这下给琵琶女一顿抢白,顿时羞红了脸呆呆地处在哪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正所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陆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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