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免尔无极冠,山青好修行。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虽说龙盖山上人家不多,庙里和尚也不多,可怎奈有青龙盘踞,猛虎俯卧,朱雀朝贺,玄武奔来。真真的是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的一块风水宝地啊!
何况山野间多生奇花异草,不免要招蜂引蝶些千虫百鸟,呼朋唤友些独孤求败之辈的世间奇人狂人,倒也不缺乏才高八斗的世子,技艺超群的佳丽。
一时间香积寺里里外外,倒也算得上是一个世外的另一种繁华之地。人来人往的山野人家哪阡陌交通的田野径,鱼来虾游的弯弯拐拐地隐隐约约盘旋于山腰的溪流,香烟弥漫的千年古寺,炊烟袅袅的溪畔人家,一切,无不展示着龙盖山的仙风道骨,勃勃生机。
道不尽人生处处是风景,人间遍地传佳话。且不说这龙盖山景致迷人,山水如画。但说陆羽自寺庙的高墙外摔了个狗爬式,一骨碌爬起来,都来不及拍拍身上灰尘,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之鱼。
也不管他东南西北,山重水复了,一路上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一心就想着可以越快离开寺庙才越好,可别让师傅给抓了回去,哪些苦活累活,算是做够了。
且不去理会他人鞭笞之痛,也不知道季兰姐姐和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了?临走听静心师哥偷偷告诉自己,好像师傅跟一个陌生人谈起过:她们是回湖州老家了。正好,自己可以投奔她们去了。想死她们了。
回忆着童年的美好,憧憬着一家团圆的欢乐。陆羽孩子的童心大发,早把哪些寺庙里芟翦榛莽,溅泥坞墙,负瓦施屋等等扫地僧的所有不快和痛苦全丢瓜哇国去了。
一路向东游,道不尽这人世间的繁华,说不明这人一生苟活的意义,人前觥筹交错,人后子夜哀歌。
陆羽不日之间便到了复州竟陵城境内,看看身上的钱袋子一天天瘦了下去,欲寻之人却无从打听,也无人知晓。本来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生,从未出过龙盖山麓,最远的也就是这一次一路上东打听西打听地昼出夜伏来到了这人地生疏的竟陵城了。
且不说陆羽东来一路上风尘仆仆地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了这复州竟陵城内之不易,但说他入得城来,满目繁华,一地烟花,不免眼睛都看花了。
时人有“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之赞誉。
真个是:荆楚圣地,物宝天华;人杰地灵,龙凤呈祥;鬼斧神功,造化使然;天地一色,乾坤使然;自然之境,万兽喜极狂奔,九头鸟欢呼唱和;夺天地之造化,绝人世之精妙。
据《元和郡县图》记载,复州,竟陵。开元户五千二百三十二。乡十一。东西四百三十里。南北六百九十里。管县三:竟陵,沔阳,监利。《禹贡》荆州之域。春秋战国时属楚国,《史记》白起拔郢,东至竟陵,即此也。秦属南郡,在汉即江夏郡之竟陵县也。晋惠帝分江夏立竟陵郡,周武帝改置复州,取界复池湖为名也。宝应二年将州里自沔阳县移至竟陵县。竟陵,大城是也。县东北七十里,有五华山。唐人有无陂不成城之说,自孙叔敖期思陂治水和芍陂治水后,一直到唐人候喜写作《黄陂记》,复州竟陵城曾经也是名声噪动一时。
自不必说陆羽这一路游逛得赏心悦目,一如雾里看花一般。
姑且不用去操哪作孽之人的闲心,单说这陆羽静静地一路感慨着这竟陵城里的锦绣繁华,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城里逛了大半天了,肚子里咕咕乱叫。
老话说:这人是铁,饭是钢。任你铁打的汉子,没米下肚,也要饿的你头昏眼花,四肢乏力,两腿难迈。陆羽拖着又疲惫又无力的尺余高黑乎乎的躯干,实在是走不动了,眼见脚下正好有一青石板,一屁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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