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年年观自在,佛恩又一善。
俗话说的好:“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虽说潜龙勿用,又怎奈它亢龙有悔。天地之间,乾坤使然,阴阴阳阳,阳阳阴阴,日月幸会,难舍黑白。一如这人世间的纷争,黑和白简简单单两字,又有谁能真正分得清楚辩得明白。
且说陆羽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青龙居,眯眯顿顿恍恍惚惚中感觉有东西在自己的脸上来回轻拂,猛然睁开眼睛一看:“我去,天早已经大亮了,老牛都自己个跑山上来吃草了。”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一夜都睡在这山里了。这事如果让师傅知道了那还得了!
也顾不了去分辨昨夜哪场荼事究竟属梦还是属实了。
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往寺庙里赶。
这一拔腿才刚要跑,背后被人猛地一把给号住了。
乖乖不得了!
“可不能够啊,师傅您也来得太是时候了吧?”
刚这样想着,师傅就说话了:“阿弥陀佛!静心,你不是说师弟在你哪里睡着的吗?怎么会在这里躺着呢。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是越来越顽皮了,往后还怎么做人师兄呢?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哈哈,师兄也来了,我说老牛怎么会跑这里来呢。-师-兄-!对啊!师傅怎么会这样说话呢?
一回头,果然是师兄圆乎乎的大脑袋瓜子在眼前晃来晃去。陆羽是又惊又喜,转身搂着师兄静心肥嘟嘟的脖颈,两腿紧紧夹在他胖乎乎的腰上,嚷嚷道:“看你还装不装师傅吓人!你个胖子,看你还装!”“阿弥陀佛!吓唬师弟,更不可原谅!心回去师傅收拾你。哈哈哈!哈哈哈!”
且不说陆羽一夜未归,在青龙居和二仙茶话了一回。一大早醒来便于仙界边缘上遇见了师兄静心,师兄弟二人在草坪上嘻嘻打闹了一天,傍晚时分才骑着老牛缓缓悠悠的回到了寺里。
上文说道智积老和尚出门不利,收了老子徒子徒孙所赠送的一肚子的火气回到了寺里,气冲冲地径直奔藏金阁而来。
偏偏天公今日兴致高,恶作剧的事情真心多。任你多少修行,多高深的道行,也难免却火上浇油,火中取栗的怒火中烧。
智积大和尚前脚刚跨入藏金阁,后脚便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
只见眼前一片狼藉;经书四下里都是,好好的书架东倒西歪,隐隐约约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脚牙子印。
会是谁呢?寺里没有这么大的孩子啊!看这脚印,仿佛还是个练家子,道行还不浅呢!静心没这么的脚丫子,而且也不可能有这等好身手。
会是谁呢?难道这山上还有高人隐居不成?按理来说不应该啊!如果有的话,就算香积寺这么些年来没有他们的足迹,自己在这山上来来回回五六十年了,总也有那么点机会应该遇上那么一二回吧。
老和尚越想越不明白,越想越想不通透,越捋越乱。
我佛喻示:本为凡贱,实乃天骄;源自父精母血,竟自有如天降。
黄卷青灯下,钟声梵音里,整日里儒释道三教里轮回。竟日半盏香茗,青灯古佛,智慧一日日成就。
也是天意使然。就在智积大和尚不明就里胡猜乱想的时候,羽枝和师兄一路上叽叽咕咕的说笑着进了寺里来了。刚好于村口一老寿星处得来一本《南都赋》,两师兄弟呱呱唧唧的讨论个不停。
这个说:“客赋醉言归,主称露未晞。”那个说:“接欢宴于日夜,终恺乐之令仪。”
这个说:“男女姣服,骆驿缤纷。”那个说:“微眺流睇,蛾眉连卷。”
一个说:“坐南歌兮起郑舞,白鹤飞兮茧拽绪。修袖缭绕而庭满,罗袜蹑蹀而容与。”
一个说:“翩绵绵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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