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年年观自在,佛恩又一善.(第2/8页)  漉水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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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绝,痉画翩跹。结九秋之增伤,怨西荆之折盘。”

    这个说:“弹筝吹笙,更为新声。”

    那个说:“寡妇悲吟,抡鸡哀鸣。”

    这边有说有笑,不亦乐乎。老和尚越听越来火,五脏六腑的闹腾刚刚平息下来,这不就是标准的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吗?

    听声问道,这不就是静心和羽枝吗?得得得,老和尚让你俩得瑟。

    老和尚越听越不得劲。“啪!”的一声将佛珠摔在了半倾倒的机案上。羽枝和静心师兄弟两人刚刚要跨进藏金阁,听到这声响,赶紧住了声,立在大门外不敢进来。怔怔的看着师傅哪严肃而略显扭曲的脸。

    就连佛珠沿机案边缘滑落在了地上他也全然不顾。

    冷冷的道:“刚刚不是聊的很欢实吗?怎么突然就哑雀无声了呢!和尚我又不会吃人!“弹筝吹笙,更为新声。”你们倒是给我大和尚也来点“新声”啊。”

    看着师傅哪完全不自在的样子,再听听他这更加不自在的言语,师兄弟俩个哪里还敢吱声。愣愣地站在藏金阁半倾倒的大门外不敢近前来一步。

    这两家伙你拉拉我、我扯扯你的,你冲我努努着嘴,我冲你努努嘴的就是一言不发,也不肯到藏金阁里面来。

    老和尚着实拿这两家伙没辙了,只好轻言巧语的道:“静心,羽枝,你们进来吧!师傅有话问你们。”

    师兄弟俩见师父语气和蔼了许多,脸色也没之前难看了。这才推推搡搡你拉我扯地进到藏金阁里来。

    不进来还好。这才刚跨步进来,猛然被眼前的一切给完全惊呆了。刚刚一直低着头闷不做声的,这下进到里面来突然看到这东倒西歪的书架和散落一地的经书典籍,不约而同的轻轻地“啊!”了一声。

    静心本就是个话痨,而且是那种想到哪说到哪的主。一见这种情景,也不管师傅和羽枝的表情有多么复杂了。抬起头来,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盯着羽枝,毫不客气的问道:“怎么回事?师弟。”“别告诉我和师傅说:“你也不知道。””一边问一边还喃喃的打着禅话:“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出家人不打诳语啊!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羽枝听师兄这样子说着,脑海里飞快的回忆着昨晚的一言一行:从青龙潭往回推,约会里有一个银须老师傅,再往前是佛子山顶长啸,再往前不就是藏金阁里一通“凌波微步”了吗?是了,感情是自己功力不够,弄了个鸡飞狗跳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羽枝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智积大和尚心里已然是明镜一般:平日里这东西就不是很老实,让他学佛经敲木鱼他都是很不上心,自己刚一离开便是一些“老吾老,人之老;幼吾幼,人之幼。”什么“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也!”还夹杂着些乱七八糟的“人之初,性本善。”“关关雎鸠。”“窈窕淑女。”“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真真正正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罢了罢了。待和尚我来审他一审。

    大和尚心里想着要怎么样去审这两个家伙,却不曾想在佛门清修数十载,已经习惯了只管消受别人到的苦水,却从不会主观或客观的去辨别诉苦者的痛点在哪里,更不会轻易去陈口舌之快,不闻不问的久了,而今也就拿两个明摆的犯了事的徒弟没辙了。

    除了诈唬,还是诈唬!

    “谁犯的事,主动承认,师傅不追究就是了。坦白吧,做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佛租会宽容你的。南无阿弥陀!”

    不管怎么问,羽枝和静心师兄就是没人承认。静心是个直肠子,一根肠子直通的人,平日里就有口无心的,何况这事的确不是自己所做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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