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弄下来,整个罗汉堂茶香袅袅,一缕缕青烟般四散开来,沿罗汉堂前的娟娟细流一路袅袅婷婷的远去,直上九霄,一时间天地同醉,乾坤安详。白鹭扑棱棱醉落在树下的宽地上,劲直匍匐不前,迟迟不肯离去。不知何时起,何处来得两三只仙鹤就于茶席旁翩翩跹跹舞了起来,尽兴处不免得意的各自鸣叫呼应唱和。正是:“茶佛取水罗汉堂,青白双龙大道扬。心有灵犀荼做媒,三人得趣述衷肠。鹤舞茶道白鹭尽,西溪仙境愚难入。难中方得真知遇,极寒之处承隆恩。”
三人一边品茗一边闲话。都是些方外奇谈,不说也罢。
陆羽本来话就不多,只是自上次在青龙居用过了那些个劳什子“如意杯”之类的随心所欲的茶道,至今仍然念念不忘。不免有些失落,对青衣道:“龙兄,前段于龙宫沏那一段茶来,随心所欲,好不痛快。”
青衣见陆羽念念不忘,不免哈哈大笑,道:“茶佛也有耿耿于怀之事,而且是龙如意茶道,实乃龙莫大之荣幸事也。有机会的。”
说话之间,只见古木茶具里的茶叶一片片如新装的美人般翩翩起舞起来,古木的茶具里“咯咯吱吱叮叮咚咚唧唧呜呜”一如有人掰树枝或者有人敲木鱼又或者有如采茶姑娘轻声歌唱一般。
青龙白龙只是无所谓的自顾自品茶谈笑风生。陆羽年事尚幼,哪见过这等阵仗,自是如痴如醉,颠颠倒倒,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龙见状,轻轻抿了一口茶,缓缓地道:“鸿渐也不要过于拘束,既然六弟都说了是自家兄弟,也就别再见外了。也别叫什么龙兄龙兄的了,就叫六哥四哥,这样亲切些,也自然些不是。”
顿了顿道:“感情六弟没有跟七弟说过我们家里的一些兄弟姐妹,四哥不妨给你说一说。我们乃西天山脚下龙潭里的一户大户人家,大哥金龙,大姐红龙,二姐紫龙,三哥黄龙,老四我白龙,老五黑龙,老六就是你面前的青龙了。他日七弟道成,四哥当邀你共赴龙潭里一会众姊妹,品茶论道才好。”
说罢,轻捋白须自得美满地呵呵呵笑了起来。
听着白龙清雅文静的话语,陆羽渐渐好转了起来。
青龙见白龙自报了家门,不免也为这四哥的朴质爽朗所感染,扬了扬绣着青龙的袖口,道:“四哥说得好。但只龙潭里十万八千里,七弟的修为要哪天才能圆满啊。倒不如十日间,七弟当一望金陵城下,哪白茫茫湖畔,轻移莲步,一访四哥雅舍才好。也不冤枉了你兄弟二人此一朝相知相遇一回。”
见青龙如此说,白龙拍拍衣襟道:“六弟都如此说了,四哥还拒绝的话,那就是对七弟见外了。好吧,七弟三十来天游玩够了,不妨驾鹤东下,到四哥哪金陵城外百家湖畔叨扰几日,哪怕是片刻也好。”
顿了一顿,接着道:“一波锦鲤,两岸垂柳,得茶佛临幸,它等将不胜惶恐。那到时候四哥就在清风习习的杨柳岸恭候七弟光临啦,不见不散。”
见白龙如此说,青龙不免微微一笑道:“四哥就只把一个七弟来亲热了,让我这个六弟冷落的好啊。想当初,六弟随四哥东游,那一路上四哥对弟的疼爱,如今回想起来,都还是历历在目啊!哎!随着年纪的增长可就一去不返咯。”
见青龙如此说,白龙不免也记起了青龙儿时的各种顽皮,不免会心的一笑,道:“六弟,你终归已经长大了,就不要再顽皮了。看看七弟,你如他一般大时,除了捣乱,撒谎,还能正紧做过一件事来?哈哈。你那些旧事四哥不提,你也就莫再提了,哈哈!以免贻笑方家。”
见四哥嘴上说不提,其实心里面早已经是美滋滋的了。青龙品了口茶,扬了扬衣袖,道:“是的。要不是四哥引荐弟拜如我佛大势至菩萨门中,估计你六弟而今已然堕入魔道多日了。”
陆羽本就不喜多言,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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