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
问完厉年轮,你肯定又会问狂人,他是不是缺心眼?坐在旁边看着人家,竟然不清楚人家喝了多少杯酒?
你怀疑的不错,狂人多年前曾受过一些刺激,是有点缺心眼,不过,他这缺心眼时好时坏,若不然,以他昔日在江湖上的威望,怎么可能隐姓埋名窝居在平王府。
虽然,平王府不是人人都有资格窝居的,狂人待在里面也没受什么委屈,但说到底他作为叱咤一代风云的武林星宿,俯首为奴,看人脸色,终究是贬了值。
但,如果将不晓得韩莲湖喝了几杯酒的罪过,全部推到狂人缺心眼的头上,我觉得还有点冤枉了他。
因为,他跟厉年轮赶到圆明湖饭市区的时候,韩莲湖已经在与徐宰辅推杯换盏,舌头已经有发硬的迹象了,只不过,人尚还没有东倒西歪。
按照牧王妃的授意,那时厉年轮只要寻个人假装去无理取闹,把韩莲湖的酒会给搅了即算完成了任务。
但是,心细如发的厉年轮,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在我们没到达之前,韩莲湖已经沾了酒腥,那么他到底有没有跟徐宰辅说些不该说的话?
如果已经说了,搅黄酒会简单,可若放走了韩莲湖跟徐宰辅,那么明天死的就不止是我厉年轮一人了,有可能是整个平王府。
所以,他交待狂人,先按兵不动,看看再说,看看再见机行事。
哪知他这一泡尿用时实在太长,长得韩莲湖在这段时间里连喝了六杯酒。
狂人心里开始发慌,缺心眼开始上劲……
他提着手掌悄悄地靠了上去,一个巴掌足够了,以他的能力跟手段去杀一个老百姓,用手掌,说出去都丢人。
哗啦,方木桌子碎了,而韩莲湖却还完好无损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凳子在打齁。
这是如何一回事?是不是我将狂人夸大其词了?没有,韩莲湖没死,纯属巧劲。
你看,经过是这样的,狂人踏地无声的走了过去,招呼也没打,直接抬手照韩莲湖的脑瓜顶子就是一记。
可谁曾想,这个时候,韩莲湖酩酊大醉后最大的一个优点出现了,说闭嘴就闭嘴,说睡觉就睡觉,咕喽,身子一软,他滑落桌子底下去了。
突然有人打碎桌子,而,打碎桌子的人,又相貌服饰极其骇人,犹如炼狱鬼卒现形与人间。
褚遇跟徐忧民的第一反应都是往一边蹿,还好,堂内的其他食客只得见状况,没明白原因,暂时未有骚动,场面还保持着一种,吆吆吆,那边有人打架,快看快看。
只有一人脸色骤变,那就是刚刚打茅厕出来的厉年轮,但见他瞄了一眼后,便立即闪身出了大堂,躲在了门脸后。
他琢磨着……
反正,狂人武功绝顶,不怕杀不了人。
反正,狂人缺心眼,不怕杀人。
反正,一个人是杀,两个人也是杀,我就吃点亏,丰功伟绩索性都留给狂人一人独享。
韩莲湖还在安逸的打着呼噜,这一情景对于狂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况且,将桌子拍稀烂不是狂人的目的,他的目的是杀人,所以行动不能终止,行动需要继续。
“大胆狂徒,住手……”,第一反应过后的徐忧民站了出来,手指狂人吼道。
这是当然了,他跟褚遇不能比,褚遇是平头百姓,任何场所,最大的责任便是设法保全自己的性命,因为害怕躲在他身后发抖,没有人会讥笑。
但是,他却万万不能躲在褚遇身后,哪怕他发抖的再厉害,也要硬起头皮做出头鸟,出头的椽子。
因为他是百官之尊,惩办宵小本是他的义务,保护子民便是他的责任。
所以,他必须站出来制止狂人。
可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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