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狂人有点缺心眼儿了,便是完好无缺,估计也不会乖乖地听他的话。
于是……这次没有事故发生,没有事故就没有悬念。
于是……这次,韩莲湖一颗硕大的脑袋便在睡梦中,如同面前的桌子一般,瞬间被拍个稀碎。
“啊!杀人了……”,酒楼的大堂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众食客纷纷抱头鼠窜,这不奇怪,打架斗殴的场面毕竟没有杀人越货的场面来的震撼人心。
怎么办?眼睁睁地看着韩莲湖惨死当场,徐忧民却左右无计可施,这才体会到一个人无论他的官衔品级有多大,只要走出庙堂,褪下官服,都将一无是处。
“还能怎么办?赶快逃啊!徐爹……”,看见徐忧民还像根树桩似的傻站着,褚遇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弯下腰,弯下腰,跟着跑”。
“我如何能逃,我是朝廷命官”。
“您是官人不假,可现在您孤身一人,谁会怕……”。
徐忧民哀叹一声,猫起了腰……
“混账东西,看什么看呢?徐忧民都快跑没影儿了……”,瞧见韩莲湖尸首旁的狂人还在东张西望,门脸后的厉年轮急了,“莫不是这厮的缺心眼儿又犯了?”。
“咦!不对,这厮东张西望是在寻我吧!”,厉年轮一惊,“狂人哪狂人,我看你不但不缺心眼儿,相反还精明的很,……顾不了那许多了,一定要在京城兵备营到来之前解决掉徐忧民”。
他掏出早已预备好的蒙面巾,系在脸上,放走了徐忧民便是间接等于倾卵了平王府,平王府一完蛋,自己焉还有命在?
“杀人了,杀人了……”,夹在人群里的徐忧民大声喊道,他这个时候大声嚷嚷依我看来并不是嘴巴痒犯贱,其目的而是为了进一步的壮大声势,是为了吸引巡逻的京城兵备早一点到来。
当然也不排除有其他目的。
这不,弄巧成拙了,原来四下轰散的众食客,别看他们在大堂内,喊杀人了,喊的甚欢,但,一到了外面宽阔地,却个个都闭上了嘴,只紧着逃命。
众人俱皆沉默,鸦雀无声,唯徐忧民独自高声呐喊,这不是分明在跟厉年轮与狂人说,你们不要乱踅摸了,我在这,我在这呢!
不过,但凡发生一件事,其中必有利弊在相辅,所以,既然厉年轮跟狂人能听见徐忧民的大声嚷嚷,那么正在附近转悠寻找的慕容殇也就没有多少理由听不到。
是的,慕容殇听见了,他扭头朝这边奔来,可惜,他的速度,终究还是快不过厉年轮更快不过狂人。
看着犹如神兵天降的狂人,身边还有个蒙面者,褚遇吓的脸都青了,想逃,两腿却怎么也迈不动,他后悔不已,自己干嘛要嚷嚷呢?这不是特意在引凶手来杀人灭口吗?
厉年轮是平王府的大管家,自然晓得,圆明湖饭市区是京城兵备的重点巡逻地。
尽管杀徐宰辅,对于他来说,等于是杀一只鸡,没有丝毫的压力,可纵然如此,他还是不敢轻敌,不敢再耽误时间,不管狂人要不要出手,他自己先拼尽全力。
手腕一扬,但见右手袖筒里寒光一点,这是一柄约五寸来长的匕首,在平王府一起共事那么多年,到今天我才发现,厉年轮原来不是赤手空拳,原来也用兵器。
他的目标当然是徐宰辅,出完这一招后,如果中途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似乎就不用再等,再看,匕首有没有刺进徐宰辅的胸膛。
不是他对自己有多么的信任,而是徐宰辅太弱,弱的就像一是根干枯的草。
然而说意外,意外就真的意外的来了,妈的,怕什么就偏偏来什么,厉年轮气的直骂娘,恨不得生撕了狂人。
哈哈,我也忍不住笑了,原来,他的匕首竟然刺在了狂人的胳膊上,不过,狂人的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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