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杏生拉开门走了进去。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窗前一张木质办公桌,一把木椅子,一个穿长衫,戴眼镜,长着白山羊胡子的慈祥长者坐在桌子后面,他正用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看见陶杏生,他微笑着问:“小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
陶杏生露出天真的笑容,用带着稚气的声音说:“老,您是向校长吗?我想上学。”
“哦?”向校长放下笔,扶了扶眼镜,“你是哪里来的孩子?”
“我是长沙来的,我的姐姐叫陶蒲生,你认识我姐姐吗?”
“认识,认识,她是很优秀的。你以前在哪里读书呀?”
“我在雅礼读初一,鬼子轰炸,学校不上课了,我就来投奔我姐姐。”
“万恶的日本鬼子,丧尽天良!”向校长沉重地低下了头。
陶杏生不知向校长为何沉默不语,她有些心急:“校长老,求求你让我上学吧!”
老人仿佛从梦中惊醒,陶杏生皱着眉头,撅着小嘴,焦急地看着向校长。向校长望着陶杏生这副稚气的模样,不禁心生怜爱,他笑着问:“小姑娘,告诉校长,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读书呀?”
陶杏生挺着胸脯,扬起头:“我叫陶杏生,1923年杏月出生。你问我为什么要读书?因为我是一个女性,新的女性要自立自强,女子只有读好书,有了文化,才能自立自强;我是一个人,日寇侵略践踏我大好河山,我要学本领,为抗日,为建设新出力。”
听了陶杏生的话,向校长连连点头:“讲得好!讲得好!是个好苗苗,我收下你。”
寒假到了,周太暄回到夏家湾。清晨,周太暄按惯例先是兜头一桶凉水,擦干身子便往后山跑去。他在竹林间的小道穿行,忽然发现林间被人新开出一块空地。他仔细观望,见空地上立有一黑衣男子,年龄约有三十几岁,他忽然像闪电一样向前窜去,对着碗口粗的竹树猛踹一脚,竹树于根部被踹断,一棵参天的竹树倒了下来,眼见就要砸到黑衣人,黑衣人迅速闪身,随手一掌将竹树劈成两截。
“好功夫!”周太暄高声喝彩。
那黑衣人亮出架势,喝问:“什么人?”
周太暄走了过去:“我叫周太暄,就住在山下那间屋子。敢问好汉从何而来?”
黑衣人笑道:“想必你是庞家的人了。俺叫刘震山,来自山东青岛,现在就住在你府上。”
经过交谈,周太暄得知这个刘震山原来是青岛保安司令的私人保镖,日军占领青岛后刘震山前来投奔远房亲戚庞卓武。
周太暄想了一下对刘震山说:“师父有一身绝世武功,为何不在此地开个武馆,一来可以培养抗日子弟,二来你也可以挣些钱。”
“我正有此意。不过我人生地不熟,如果老弟有意,你我可以合伙。”
“刘师父,不瞒您说,小弟几年前与同学搞过一个湘云武馆,这些年大家忙于学业,荒疏了武功。如果师父不弃,我可将故友招来,并以师父的旗号在四乡广为宣传。目前日寇入侵,兵荒马乱,青年人都想学武防身,我觉得一定有生意可做。”
刘师父抱拳道:“如此甚好,这事情就拜托周老弟了!”
周太暄立刻到湘云武馆找到张俊楚c陈正凡c易扬喜c张鹏四人。周太暄把拜刘震山为师振兴湘云武馆想法跟众人说了。大家认为还是要试试刘师父的武功再说。周太暄觉得也好,便带张俊楚等人见刘震山师父当面请教。张俊楚与刘震山师父过了几招,刘震山只用三分力气便将张俊楚击倒在地。刘师傅问张俊楚:“老弟是否要再过几招?”
张俊楚从地上爬起来,对刘震山深鞠一躬道:“刘师父,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不必再过招了。”说罢,张俊楚招呼其他几位:“来,咱们几个就此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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