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请求出京到衡州或广州任职,以躲避这场不测之祸。
然而大祸已然临头。
2月10日,陈顼假借皇帝名义征召百官进京,商讨遴选太子一事,韩子高和到仲举父子进入中央政府办公厅不久,陈顼直接把他们关进最高法院,当天就下令处死,南豫州州长余孝顷因是陈茜亲信,同时被杀。
2月12日,陈顼让陈伯宗的同母弟陈伯茂,出任中卫大将军,进宫与陈伯宗一起居住,以此稳住陈伯宗及沈妙容。
湘州州长华皎,也是陈茜的亲信,得知陈顼屠杀异己,当即修理武器,招兵买马,请求调任广州,以观察中央的有态度。
陈顼虽没有公开拒绝,但也一直没有发布人事命令,华皎确信自己也在劫逃迩,于是派使节暗中引导北周军队南下,同时向江陵的萧梁归降,让儿子华玄响当人质。
5月23日,陈顼任命建康市长吴明彻为湘州州长,让他率水军三万人,直取郢州,几天后,又让征南大将军淳于量,率水军五万人,继续出发,冠武将军杨文通,率步兵从安成陆路攻击茶陵,巴山郡长黄法慧,从宜阳攻击澧陵,江州州长章昭达和郢州州长程灵洗也同时出动,几路兵马共同袭击华皎。
6月3日,陈顼再任命最高监察长徐度当车骑将军,率中央各军步骑混合兵团从陆路直指湘州。
小小的州长当然不值得如此兴师动众,陈顼的用意很简单,就是借此机会试探这些将领的忠心,如果这些人有谁不听调遣,那么中央的讨伐对象就不止一个华皎了。
华皎的使节抵达长安,萧詧也上疏北周政府,请求支援,北周财政司长崔猷认为:“前些年大军东征,战死及负伤超过一半,虽然经过安抚,但元气并没恢复,而今陈国退保边境,休养人民,两国邦交和睦,怎么可以贪图他们的土地,接受他们的叛徒,违背盟誓,兴无名之师。”
宇文护认为这是南下的良机,不可错过,拒绝崔猷的建议,于闰6月9日,派襄州军区总司令宇文直,率柱国陆通、大将军田弘、权景宣、元定,一起援助华皎。
一晃到了9月,华皎留在建康的亲属全被诛杀,彻底断绝了华皎“迷途知返”的希望。
萧梁政府任命华皎当最高监察长,派柱国王操率军二万人东下支援,北周大将军权景宣率水军,元定率陆军,卫公宇文直担任总指挥官,联合华皎顺长江东下。
南陈方面征南大将军淳于量,率舰队进抵夏口,不久便在沌口与对方展开激战。
淳于量悬出重赏,征召军中小船,让他们攻击敌人的巨舰,承受巨舰发出的撞击长杆的撞击,等到巨舰的攻势减缓,淳于量再出动自己的巨舰,猛烈撞击敌人的巨舰。
华皎方面巨舰被毁,准备用小船装满木材,顺风纵火,可是天公不作美,就在放火的一刹那,忽然风向倒转,大火烧上自己的船舰,华皎乘一叶小舟逃走,经过巴陵也不敢靠岸,一直投奔江陵。
宇文直等人也投奔江陵,只剩下包围郢州的元定,率一支孤军从陆路逃向巴陵。
元定军沿途翻山越岭,穿林过河,好不容易退到巴陵,赫然发现城池已被陈军将领徐度占领。
徐度派人晋见元定,当面立誓,承诺让元定所率的北周军队安全回国,元定信以为真,放下武器,前往晋见徐度投降,结果徐度并未履行誓言,把元定及其所率军队全部俘虏,元定忧愤而死。
陈军乘胜西上,攻克萧梁的河东郡及北周的沔州,倒是意外收获。
经此之后,陈顼完全在国内立稳脚跟,朝野上下的文臣武将再也无人唱反调。
经过一年的缓冲和布局,月23日,陈顼用太皇太后章要儿的名义下诏,诬指陈伯宗与刘师知、华皎相勾结,意图颠覆国家,又称文皇帝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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