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都严阵以待。飞机的中段舱门和后舱门边上都加派了志愿者,我来到我守位的舱门。女神试图用眼神会意我说些什么,我告诉她:“过一会儿一切都会明朗的。”
女神即刻又恢复了矜持。
头顶的显示屏被再一次放下,郝军在舱口站定,对着大家说道:“各位伙伴,大家早上好!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大家辛苦了,我们也由衷地感谢各位伙伴在此期间的相互关照和配合。”
“特别要感谢的是我们的谢大夫,秦大夫和她们的护理团队,她们给我们提出了很多非常有建设性的建议和意见,谢大夫,秦大夫和她们的团队,为保障各位伙伴的身体健康不辞辛劳地忙前忙后,为我们所有人做出了表率;我们希望在继续等候的时间里,各位伙伴能像我们的志愿者,还有谢大夫和秦大夫那样尽己所能的服务大家。”
“本次航班的机组人员一直在不间断地与外界联络,在大家安全离开这里之前,机组人员依旧会二十四时不间断地努力恢复与外界的通讯联络。”
“我们这一支对外求援队昨晚返回了飞机,就在昨天,我们拍摄了一些干涸湖以外的图片,现在大家可以借助这些图片,详尽地了解一下我们目前的处境。”
郝军的话音方落,显示屏里现出了图像。先是稀树草原的整个轮廓,飞行兽环绕的图片,接下来是飞行兽的近景照片,还有巨树、角兽和那几只倒毙了的大狗不同视角的照片。
看到显示屏里那些陌生的环境和动物,客舱里的人开始坐不住了。
“这到底是哪里,那些动物又是些什么!?”有乘客询问道。
“做啥子呦!不会是真的飞到地球外头去了吧!?”那个带着四川口音的乘客追问道。
“都是你的那张臭嘴,啥子东西不好说,非要说类些话,现在好咯,你是如愿所偿喽。”他的同伴没头没脑地抱怨道。
“我啷个又做啥子了嘛,一句玩笑话。我还说过要中彩票发财呢,啷个没有应验呢!?”这位四川乘客反驳道。
“中彩票楞个好的事情,啷个轮得到你哟。”他的同伴较起筋来。
这时,更多的人从错愕中反应过来,大家七嘴八舌地想要彻底弄明白眼前看到的一切。
郝军见局面有些失控,大声安抚道:“请大家安静,听我说。大家请安静… …!!!”
客舱里依旧嘈杂无序,有些乘客心有不甘地想要跳到机翼上看个究竟,被守在舱门口的志愿者一一拦了下来。
“你他妈谁呀,这飞机又不是你家的,老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他妈给老子让开。”一个蛮横的乘客把我推了个踉跄。
我心头的无名之火彻底地爆发了,我握住匕首跳起来,用匕首把子的末端狠狠地打了下去,那位乘客捂着头错愕了一下,准备还手。
我发疯似得连续挥舞着匕首敲打起来,嘶嚎道:“你妈了个的!给你脸你不要脸!你丫牛是不是!?你他妈的以为老子愿意管你呀!有种你就出去,外面成群的大狗撕碎了你丫的!”
我正歇斯底里地发泄着,郝军一把抓住我的手,一个反剪把我握住匕首的那只手反锁到背后。
丫出手真他妈狠,我吃不住痛,撒开了匕首。郝军顺势用脚尖把匕首拨到一边,一下子把我撂翻在地上,紧紧压住。
“大佬!你这是干什么!?”在我后面的那个舱门守着的捷豹不愿意了。
“老大!你这也太过份了吧!?毒蛇再怎么也是为了大家好。这丫也太他妈横了,是他先动的手,毒蛇没拿匕首捅他就够客气地啦!”霸天虎吼了起来。
耗子和猴子也不守舱门了,一并关切地跑了过来。
“你们都给我回去,我自有分寸。”郝军大声地命令道。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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