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折腾人的。”
猴子此刻也附和道:“我也赞同毒蛇的提议,是不是该把飞机往草原那边挪一挪。”
王佳毅听到霸天虎和猴子对我的称谓,有些诧异:“什么!?毒蛇!?”
郝军笑着把我们几个人的绰号介绍给大家,王佳毅听罢,想了想:“唉!这个办法好,比记名字要简单容易得多,以后我们的行动队也借鉴一下。”
提到了绰号的话题,大家一下子放松了许多。在每个人的记忆中,绰号或多或少地代表了那一段生涩的岁月,也许是一种无奈,也许是一种荣耀,也许是一种亲昵,更多的可能是对往昔那段单纯岁月的追忆。
捷豹不愧当老板的,有一套统筹计划。
他应和道:“还有就是,我们是不是需要把乘客托运的一些刀具、器皿、工具和药品,都统一收集起来以便统一调配。我们现有的武器除了三把枪,几把匕首,现在我们用的矛枪不但堪称原始,而且数量也不够。一点拙见,还请三位领导考虑一下。”
留在飞机上的一名志愿者说道:“贝尔·格里尔斯的《荒野求生》想必大家都看过吧,既然我们即将面对荒野,王警官还有郝军同志能不能抽空给我们强化一下这方面的东西。”
王佳毅看着郝军:“这可不是我的强项,郝军同志,就劳烦你多操心了。”
郝军笑应道:“行!有机会大家一起探讨。”
“老大!谦虚了吧!?”霸天虎笑着说道。
一行人顿时笑了。
众人正热议着亟待解决的一些问题,一名空乘情绪紧张地来到商务舱:“机长!有一位乘客身体不适,您去看一下吧!”
王佳毅说道:“走,我们去看看!机上留守的志愿者也回去,把各自负责的舱门看管好。你们求援队这两天也辛苦了,就早点休息吧,一会儿就要灯火管制了。”
郝军声地嘱咐道:“大家记住明天上午才能公布消息,请各位能暂时严守秘密。”
郝军、王佳毅、机长和留守在飞机上的志愿者们离开商务舱。
“这两天也的确够累的,哥几个一个个跑的都快散架了,有老大他们在,何必我们操心。”我半躺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几个人来到商务舱,机长的话语声在我身旁响起:“怎么样,谢大夫!这个病人严重吗!?”
一个宽和的女声回应道:“暂时问题不是很大,他的胰岛素刚好用完了,这两天精神有些过度紧张,他有些轻微的代谢紊乱,我已经给他口服了降糖药和安慰剂;不过,我们必须尽快解决食用盐的问题,飞机上的所有人在三十几个时里,只摄取了两包榨菜里的少许盐,这么热的天,消耗会很大。还有就是,飞机上的急救包里只有一些辅助性的药品和器材,我们缺少功能性的药物和一些必要的手术器材,一但有较大外伤的病人,恐怕在飞机上很难处理。”
“谢谢您的提醒,我们会尽快想办法解决的。”
女声回应道:“没什么,这是我的工作。机长,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我们会继续不间断地与外界取得联络,请您放心。”
“有事请随时通知我,我的座位号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谢谢您!”
女医生离开了商务舱。
我在脑海里试着勾勒出这位医生的容貌,听着她宽和的语气,我脑海里呈现出一个优雅、知性的,年纪大概在三四十岁左右的模糊形象。
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我彻底放松下来。
许是这两天太累的缘故,也有可能是这两天一直纠结的事情,以及始终困扰着自己的那个梦境终于落地了,这一晚我睡的反而特别踏实。
第二天一早,所有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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