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颜:……
她还是决定将话给说开,“李爷,我一直师者长者般敬重您,关于…”她低头顿了顿,“关于南宫家的事,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做。”
“只是若是您非要这么对我,那真是折煞我了。”她轻叹了一口气:“我只好与您保持距离了。”
李爷听言,未多说些什么。只是长久而毅然地盯着苏翎颜,久得苏翎颜险些要抬步离开了。这时李爷才开了口。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丫头,能让我抱你一下么?”
苏翎颜愣了愣:这又是哪门子的情怀?
“当年我带着你从王都一路到清远县,再到枯树坳里。”李爷似乎陷入到了过往的情绪里,眸光也变得专注而柔和,“那时你饿得哇哇大哭,我找不到东西给你吃。偶然得了一点蜂蜜,你就挥着胖胖的小手对我笑……转眼多年,我,我真的没想到还会能找见你,更没想到,早就遇见了你。这些年里,丫头,这些年里我无时不刻都在想着你……”
“别说了。”
现在的苏翎颜已经不是当年他抱的那个了,但很奇怪的是,苏翎颜还是莫名泛起来了心酸,直戳心坎儿的心酸。
她缓缓走了过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什么也不说了,只是轻轻地抱住了李爷。
一瞬间,李爷就泪目了。临进棺材之前,能了却了平生夙愿,无憾了。
这两日里,顾流年下令东河郡城守住通往王都的水路陆路,并且调来了一些人帮南宫彻控制丰泰郡里谢栗的残党。
这一日好不容易腾出来了手准备去围了赌坊,李首辅便先下手了。
从谢栗和东殿被南宫彻控制住至今,李首辅一直没闲着。尤其是杨涵青已经好几日不见了踪影。
顾泊岸的暗示之下,他以为是顾流年察觉杨涵青的身份将他扣下来,所以几乎是派遣出来了所有的势力。
但顾泊岸岂会去做对苏翎颜不利的事?他给李首辅那边提供的地方,每一处李首辅的人去了之后都是正正的撞在了南宫彻提前就准备好的埋伏里。
苏翎颜也没闲着,顾流年整日和南宫彻在一起说事情身边也没个得力的人帮着,她便将南枯离派给了他。自己则带着风云梧的人,在顾泊岸的打掩护下和满丰泰郡里的“暴乱交战”中或说服或收购赌坊里的那些商贩,加快脚步的薅李首辅那边的墙角。
然而她的生命中好像总有那么一些要在她忙碌的时候就要蹦跶出来托她后腿的人,这一天清晨,苏翎颜顶着一张熬了两天一夜,黑眼圈就要掉到了地上得了脸打算回去客栈里小憩一会儿,顺便在空间里煲了汤,打算睡醒了之后再去谢宅那里看看顾流年。
哦,她还多煲了一份儿,是给南宫彻的。这倒不是因为她认了他这个哥哥或者是示好什么的,只是她习惯善待点儿身边的人,现在还包括顾流年身边的人--要是南宫彻因为身体原因趴下了,那那些事不就都得由顾流年来做?太划不来了。
嗯,想象很美好。
她在回去客栈的路上就被两个熟悉的人给截住了:苏三妹和老鱼。
他俩怎么会在跑到一起去?然而这并不是苏翎颜头疼的重点,重点是,老鱼那个死瘸子眼下正拿着一把没拔出来的匕首在苏三妹面前张牙舞爪的晃悠,不知道是想威胁谁。
她觉得那匕首有点儿眼熟,再定睛一看:哦,不正是她给苏三妹让她拿着防身的那把么?
恰好二爷要找苏翎颜说一说从码头商货运送的问题,正好也给撞上了一起。
事情,是这样的。
在佃农村里的时候,苏翎颜在暴揍了一顿小鱼之后给了鱼家一大笔的银子,具体的数额她早忘了,好像是一百两来着。
关键就在这一百两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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