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他也摔下了马,他落地时已经换了姿势,肩头着地,没落实便一个前滚,等他站起时,腰间的刀已经抄在了手上。
飞天鹞子的马急急收住了脚,前冲惯性太大,还是被拌马绳给放倒,可飞天鹞子却已经从马上飞了起来,飞到了空中,那姿势真如一只大鹏鸟一般。只不过他还没有落地便遇到了一张,居然空中有一张向他张来。不是都在水里捕鱼的吗,怎么还能这么张在空中。
最后面的两位供奉都猛的扯缰绳,好在马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他两又落在后面有两三个马身,马没摔倒,却也被扯得大声的嘶叫。
事发突然,人仰马翻,就在这刹那间,噪音掩住了弦响,可飞箭急速,还是带嗖嗖之声传来,六七支箭飞到,直射他们两人。
高手便是高手,这两人在马头仰起时,就把身子伏了下来,只一人被射中肩膀,另外的箭有的被堪堪躲过,有的射在了马身上。
马未站定,两人却已经从马上跳了下来,闪身在马后。中了箭的马随即又跑开,两人突兀的站在路中间,手上各持一根短棒,警惕的看着四周。在他们前面,朱已傻傻的站在路中间。
随即,前面二十步左右,“嘣”的一声响,又有七八支箭从河边的芦苇丛里射出,两人挥着手上的短棒,打落了几支,飞来箭分取上下不同部位,还是不免有中箭。这两人反应急快,随即跳进了另一边的林子里。
朱已站在路上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飞天鹞子腾在了空中,他转头一看,只看到飞天鹞子已经被一张大兜住,这张的两角是两人,两人扛着长长的竹竿,这张大正是撑在这竹杆上。
朱已心里大赅,他身前的赵管家已经滚到了路边,一动不动不知死活。突然他听到了箭响,几支箭飞了过来,朱已大叫“不好”,挥刀欲砍箭,却发现这几支箭射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射后。
箭是从芦苇从中射出的,朱已已经看到了,芦苇丛中有七八人跳到了路上,可恶的是,这些人身上还插着苇杆苇叶,这些人的箭对着他,仿佛顿了一下,又同时射出。
朱已魂都快飞了出来,他在王府里还只是家丁的班头,平日虽然勤练枪棒,可那只是练,偶尔出去,也只是教训别人的多,突然被眼前这些个装束诡异的人用箭指着,又是一阵冷汗冒出,心说“完了”。
这一阵箭分上下齐齐的射了过来。
朱已的刀砍下了一支箭,另外几支都射空,好象射术很差,此时朱已已经明白了过来,这些箭也不是射他的,而是他身后的那两供奉。
朱已猫腰团下身子往地上一滚,滚向了路边,躲到了树后,还没回过神来,又一阵箭,这次这些前有的钉在了他身前的树上,身边的地上,还有一支划破了他的衣服。
朱已站起身子贴到了树后,不敢乱动。
“无耻贼,可敢与爷爷。。啊。啊。啊。”朱已听到了飞天鹞子的叫声。接上来是一通打斗和惨叫。唉,又是被暗算,这飞天鹞子可是栽了。
朱已丝毫不敢露头,飞天鹞子的声音已经静了下来,棍棒入肉敲骨的声音还没断,他听纷乱的脚步声,数人在跑,还有树枝哗啦的声音,四周好象有身影掠过。
“树后的英雄,出来吧。俺这有五张弓对着你。”一个声音响起。
朱已探了一下头,果然,前面有人持着弓箭对着他。他再探头看,果然是五人五张弓,箭在弦上,而且五人已经散开,团团围了过来。
朱已掏出腰牌,高高举起,大叫:“某乃汉王亲军护卫。偶等劫道杀人,不怕王法吗?”
“哈哈,英雄自保安州出来被一路盯着俺们,俺见过最大的就是县里的大令,左卫的百户,侯爷俺听过一两个侯爷,汉王护卫盯着俺们?哈哈哈哈。英雄的嘴巴真大。”
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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