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我睡觉,一睁眼一闭眼就结束了,是不做梦的。也因为这样,我极少睡觉。可是那天,我却和凡人一样,做了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梦。
……
我指尖落了几朵桃花,信手拈起,在眼前晃了晃,粉色的花瓣上沾着些许晶莹透亮的水滴,那样子别提有多娇嫩了。我看着有趣,便收进袖里去。
风稍稍吹了起来,我收了收衣衫,撑着伞,臂弯里夹着一坨书,沿着河边的道一路走回去。
我不知道我来到这尘世上多久了,我一出生开始,就没了爹娘,自己住在流波山上,我在那里有一座竹屋。因为要养自己,我在山上还有不的地,因为自己耕不过来,便从邻近的池镇里买了一头白牛自己养着。只是它性子忒是不好,上次我牵它去吃草,他竟然把我家门前的那株桃花树给顶了,当时一生气,就砍了它的角,而且给它取了一个很难听的名字,叫“驴牛”。
可是我终究还是心软的,砍完它角的那天,它趴在牛棚里害怕的不敢出来。我看着实在可怜,就再也不让它耕地了,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去。
时间久了,我竟觉得耕地这活也不需要费多大力气。
今天我本是想去池镇的河里钓几条鱼,好带回家熬一碗鱼汤喝的,可是也不知怎么的,钓了一下午却什么收获都没有。我心里烦,也便起了身,索性回去了。
我去了池镇的酒坊,店家一看我来,就高声吆喝着,“哟,桑哥,又没钓到鱼,过来买酒啊。”
我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叫桑非鱼,是我那个从没见过的老爹取得,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名字的缘故,我长这么大十七八年了,我还从没钓到过鱼。
这店家叫钟,是我时候的玩伴,家里开酒坊的。我时候被书院的先生领养,那先生是个进士出身,后来被人陷害,流放到了这里,从那以后就开始好酒,没事就喝个酒吟两口诗,于是就把书院开在了钟家旁边,我也纳闷,在酒坊旁边开书院,我这义父也真不怪被人陷害。不过也多亏了他,我才有幸在很长的日子里,和钟家做了隔壁。
钟给我提了两坛子酒,说是上次去东海的时候碰到天族仙会,他把仙会上用的酒水偷偷全运了来,才成了这两坛子酒,还反复叮嘱我每次不要喝太多,说是这酒叫大梦三生,喝一点就能醉得不成人形。
我呵呵干笑了两声,全当他胡说,钟从就爱吹牛。
扛了酒,朝山上走了去。
流波山虽说就在镇旁边,但是这个旁边绝对是我见过最远的旁边,我大概要走两个时辰才能回家。这流波山上有很多妖怪,外面传的神乎其神,本来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后来我住在竹屋里,还真的有一些蛇精、白骨精、狐精、熊精、豹子精什么的去我家索酒喝,哦对了,还有黄鼠狼精,可是大家一来而去的就熟了,前天我还在家里陪白骨精聊天,听她说是哪个瘪犊子把她从坟里挖出来,受了日月精华,莫名其妙的成了精。
而我这回家的路上,偶尔也是会碰到妖的,就比如我身后这一位,跟着我走了百八十里路了,连个屁都不放。
最后反倒是我不耐烦了,索性停了身子,转头看着他,“我说你一个妖怎么比我这个人还猥,你尾行我多久了?你个瘪犊子有事快说,没事别缠着我。”
他听我这么说,化出一个人形来,一脸绷得紧,嘴角抽着说,“桑哥,方才我来的路上,看到一个女子被长右给捉了去……”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掉过头继续走我的路,嘟囔了一句,“关我毛事”。
那长右怎么说也和我有点缘分,他想找个老婆,那我也不能因为他俩物种不同就毁了人家美梦啊?物种不同都爱上了,这才能证明人家长右对这姑娘情深入骨,肯定又是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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