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相欠了,正是因为明白这些道理,素心这些许关怀在李悦看来才甚是为难
素心半是心疼半是气恼,却并不知这片刻间李悦想了如此之多,一边洗手一边道‘行常人所不能行方能得常人所不能得,我不知你当时处于何地何种境界,但是你以后还是多心疼自己些好’,擦手的动作便慢了些,犹豫了半响,还是伸手掀起李悦的面纱,只是匆匆一眼李悦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放下了,道‘脸上的伤痕被处理的很好,虽然现在是结痂了但是也不难医治,不过是多花费些时日罢了’又向着书房走去,在书案上一边写着方子道‘一会儿咱们上街买些药材回来,做成药膏,假以时日你脸上的伤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在李悦面前的这个女子眼里是月牙泉一般的澄澈,明亮的像是一眼就能看见她的内心,一时间竟忘记了接素心递过来的布帛,素心只当她是自己呆的久了没有安全感,伸出手‘啪’的弹了一下她的脑崩儿,道‘想什么呐丫头,收好了啊一会儿上街可别拉下什么’
李悦吃痛的揉揉额头,也笑道‘脸都毁了额头在让你给敲坏了’素心也是娇俏一笑,两人都披了一件月白的披风便上了街,这个季节的风最是和讯,微微的带着丝暖,阳光洒在身上暖得整个人的心情都明快了许多,让素心觉得晒着这样的太阳都是开心的,
‘哟,这不是天香坊的悦儿姑娘嘛,几天不见更水灵了哈’一个大概四十来岁打扮的红红绿绿的女人尖着个声音绕道李悦面前,在素心看来这老女人满脸写着尖酸刻薄,又装出一副趾气高扬的模样来,像足了花花绿绿的鹦鹉
在这个对人命不怎宽容的年代,对于弱势群体的女子就更是不宽容了,天香坊是长安城一个顶有名的歌舞坊,当初这天香坊坊主花了高价才买下这兄妹三人,这李悦尤其貌若天仙本来使她用来讨好那些达官贵人的,可是没想到这蹄子竟然自毁容颜功亏一篑,这再见到李悦自然就是分外眼红了
她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却让李悦羞愤难当,一张素脸气的通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和羞恼,
素心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生气的时候手指都爱握成拳,那样指甲钳进肉里面会很疼,思及此得心里又是一阵疼,当初这个姑娘是有多害怕多绝望才能想到自毁容貌的主意呀,越是这么想素心脸上就越是不露半点痕迹,素心双手环胸懒洋洋的笑道‘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水灵多了,不知眼前这位穿的跟个鹦鹉似的婆婆是?’
在歌舞坊这样的行当里最忌讳的就是这个老字,这鹦鹉也曾婀娜娉婷过,不过是韶华飞逝,歌舞坊这个行当里最不缺的便是年轻貌美的姑娘,这年纪和脸上的细纹便成了她的心头刺,素心这话一出自是气的半死,破口大骂道‘两个蹄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不是能说会道吗我就撕了你的嘴,你们俩给我撕烂他的嘴’各种尖酸刻薄的话你们脑补吧我尽力了厮伸手了素心才注意道这个鹦鹉是带了帮手来的。
不等素心做出反应那厮就已经张牙舞爪的向她扑过来,正想躲却听一个厮尖叫一声被突如其来的鞭子扔到一旁了,待素心看清来,却是霍去病,另一个厮却不待自己的双眼看清便挥舞着前头超霍去病的脑袋打过去,霍去病却灵活的向后一扬伸出手如铁箍一样紧紧的抓着那厮的手,厮挣了挣又挥舞着另一只手过来了,霍去病又是一抓又向厮肚子上踹了一脚,那可怜的斯整个人都向后飞过去了,刚刚威风凛凛的三个人一时间俩人在地上打滚儿呻吟喊疼,霍去病挑眉看向那鹦鹉,道‘确实不太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不然你告诉告诉我?’
素心心大的仰头笑了,只道‘幸亏你来得及时,否则今日还真不知该如何脱身,’霍去病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没搭理她,
那鹦鹉自是磕头饶命,什么瞎了狗眼竟不知素心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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