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儿,是经年累月练出来的,’说着又自顾自的准备为自己添茶,
见霍去病不肯教自己便也就故意不给好脸色,伸手抢过茶壶气道‘我还一口没喝呢,悦儿帮我拿杯子去’
李悦纵是如水般的清冷性子见素心这副模样也忍不住掩嘴莞尔一笑,可又想着自己已经是白沙覆面倒有些多此一举了,到了一声‘诺’就去屋子里给她拿杯子去了,
霍去病有些瞧不上她这家子气,却也没有瞒着今日来意,准备说些什么却看见已经不再抚琴的李家兄弟规规矩矩的立于一旁,到了嘴边的话又挑挑拣拣能不被人怀疑的竟然只有一句‘卫将军即将班师回朝’
短短九个字如雷轰顶,炸的素心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不太敢相信的看着他,呆愣了半响却是一个字也不敢说,她并不知晓了听的身份只知道是极其隐秘不可为人道也,她很想问问了听平安吗?会一道回京吗?有没有受伤?此刻却只能这么怔怔的看着他,
霍去病心中了然她想问什么,却也只道了一声‘我……并不知晓’,霍去病话是如此说,但是了听这细作身份哪怕是死了哪怕就是卫青本人都需要层层上报之后才能知晓,可是这些话说了也不过是徒增她的烦恼罢之外再无其他用处
知父莫若女,了听在想什么素心猜了个七七八八,无奈的笑笑,思念如潮却又无可奈何,道‘他如今怕是如鱼得水,此刻要他抽身离开更是不可能的了,忠君报国是他的夙愿,我才不替他操心’素心这么说着,心里却默默的祈求刀剑长眼莫要伤了她的阿爹
霍去病看着素心这副模样开始懊恼起自己来,做什么好端端的非要来同她讲这回事儿呢?正兀自懊恼着却听素心又道“到帝都已有月余,爹爹留下的那宅子可收拾好了?”
这些事都是由陈叔负责的,“这你得去问陈叔,不过前些日子我问过一嘴,说是那处宅子年久失修又无人照料现已破败不堪,怕是要调整些日子才能收拾妥当了”
素心去问陈管家得到的也是这个答案,回到屋里又拿出那些书,以前最是讨厌的东西到了如今却越是无比的珍贵,朔方长安各一方,可这父女之间唯一可以拿来缅怀一番的竟然也只有写几册竹简,离开不过月余可素心在想起朔方城的光景竟有些恍若隔世的恍惚之感来,
早晨的太阳还带着些许寒气,素心难得早起,倒也没觉得阳光刺眼,只管趴在石桌上发呆,悦儿端了洗漱用的温水而来,见了她这幅样子也不知如何多想,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素心这才如梦初醒,深深的叹了口气,正准备洗脸却又看向了悦儿面上的白纱忍不住的心疼,素心觉得自己与悦儿二人应该是差不多年纪,她这样一个美人儿却毁了脸,之前李悦告诉素心说当日里因为在那样的地方万般无奈之下才会自毁容颜,见李延年又回去练琴了,李广利天性好动自是在屋子里闲不住,犹豫再三才道‘平日里你总是以纱覆面,可能让我看看你的脸?’
李悦如水般的眼眸划过了几丝黯然,低头答道‘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姑娘大可不必如此’,李悦不大喜欢素心的这一份怜悯,以色示人容颜终会老去,毁了这容貌也为她当去了一劫,可是她从不曾觉得自己可怜过,确实,那也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呀
素心如何看不出她的介意呢,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素心又气又恨又恼,道‘于自己都下得去手,你倒不是等闲女子,但是既然如今做了我的人以后便不许轻易伤害自己,’
‘权宜之计而已,一张脸毁了便毁了,如姑娘所言我不过是毁了一张脸罢了,却换我从此平安,姑娘又何必如此呢?’这李悦倒是能领的清,于李悦而言,素心不过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子,这番话听得李悦有些迷茫,若是无欲则无求,无心则无情,不相望便能不失望,不相累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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