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虚像是江郎才尽了。”魅姬说。
“那灵姬不就处于难下的地步。”苏溪道。
“若因此而丧命,灵姬真的不值当。”魅姬说。
“可现在,她该怎么回答。”苏溪道。
“子虚的名声在外,与师兄子谦乃谦谦君子,为人处世低调谦让,听江湖上传言此人心胸宽广,淡定从容,从未生过气,打过人,今日之举,是试探?还是反常?”
“你若是不知,我更不清楚。但观察情形,不像是试探,倒像是自然反应。”
“再看看。”
这是一场心与心的战役,若是被对方的语言攻势吓怕,输赢就在眼前了。灵姬明白这是上谋攻心的策略,不被扰乱情志,错乱思绪,但不能正面回应,只能逃避门派,在理论上攻敌,按照自己所学积累,在脑中组织语言后道:“天道是自然的,人道是人为的。从古至今法度都是人制定的,哪一个朝代的法度没有失误之处,法度在历史的进程中一直都在变化中重修和弥补,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得到自然之道,照样有杀人放火,照样有失德的之事,而且是屡见不鲜,多不胜数。请问一个心本有尘之人,编纂的法度如何做到自然?如何做到万全?”
“小丫头,岂敢口出狂言,冒犯当今朝廷。”寸斤忿忿不平道。
“灵使者,天子脚下,还请慎言。”万俟嵱提醒道。
而荣泉并不觉得灵姬所言有不妥之处,反而站起来兴奋道:“姑娘说的有道理。”
在场之人都不知道谁对谁错?到底是谁赢谁输?子虚是个明白之人,洞察世事的本事还是有的,当今朝廷的政令和法度,心中比谁都清晰,红尘之人都会被七情六欲绕心,皇上也是人,也逃脱不了人世间名利场上的是是非非,纠纠缠缠,更何况刑部那些人私心杂念比谁都重。这时,子虚为解大家疑惑,道:“姑娘,好智慧。”说毕,转向万俟嵱说:“盟主,德、仁、义、礼不用再比试了,此局在下输了。”
听闻,灵姬如释重负,抬头间,眉头紧锁已舒展,表情也放松,整个人都显得自然了许多,琅玕请求道:“盟主,两局输赢已定,该让大家休息片刻。”
自初见灵姬,欧阳羽一见倾心,非常中意,双眼从未离开过灵姬,他早已备好了上好的龙井,命人端了上来,说:“在下为众位备好了茶水,按照比武的规制,两场比试休息一刻钟,之后,我们在继续。”
说毕,欧阳羽挥手示意,在旁的弟子便将准备好的茶水一一递到每个人的手中,灵姬也解除了口干舌燥之苦。
灵姬接过茶杯正要品茶,琅玕望过去,灵姬心有灵犀,举杯向前表示酒杯相碰之意,还有欣慰之情,二人都露出了彼此欣赏之笑,荣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当头一棒地想到了林海琅玕救命之灵药,定是灵姬所赠,难道他们真的早已相识?
——
眼见灵姬连胜两局, 若是再次战胜欧阳商,各大门厅颜面何在如何向天下人交代?不行,定要嘱咐两句话于欧阳商,刚走到跟前,欧阳商却自己飞至灵姬对面说:“在下欧阳商,前来赐教。”
灵姬定眼望去,此人身着黑色长袍,中有浅色花纹装饰,面部僵硬,表情全无,一幅冰窖脸, 他就是传说中的冷面王,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龙头箭枪而闻名于世,手中长枪,身长八尺, 黛螺色,双龙头,暗藏机关短箭,枪头为精钢锻造,枪柄上好桐木制作黑色枪柄,身、头间隔中有纯金装饰。
“请。”灵姬回礼。
两局下来,欧阳宫对灵姬的武功路数和内力深度稍有了解,这次一定要赢她,否则被江湖传为话柄,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只见二人摆开交战的姿势,矗立原地不动。
“若是此战再输了,我们可真是无法立足于江湖了。”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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