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回城了,阿兰去了洛城那里。宋岩在若溪家的院子里,二人聊着天。
一时兴起,宋岩说要若溪陪他去隔壁“灵官殿”里瞧瞧。
此时正值晌午时分,微显炎热,恰逢远处姜耶山宫观里钟声敲响,天晴宫阙,神意悠远。
若溪挽着宋岩踏进灵官殿的门槛,但见王灵官赤面髯须,怒目圆睁,身披金甲红袍,左持风火轮,右执钢鞭,威武英猛。
宋岩莫名地鼓起气势,呆呆地与之凝神对视,正僵持着,突然宋岩恍惚间只觉得眼前火光一闪,继而眉心似乎被火击中,一股强劲的烧灼感灌入脑中。
宋岩忽地头痛欲裂,抱头挣扎,倒地哀嚎;若溪见此情状,惊慌失措,大喊大叫。
不多时,宋岩被抱置床上躺着休息,若溪和家里人商量后,打电话叫忠爷爷前来探望。
忠爷爷接到消息,为了节省路途时间,背上自己的麦杆箱,火速从陆霖洞崖的险峻竹坞攀爬而上,抄路上到了溪风村,继而为宋岩瞧病。
忠爷爷瞧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直到若溪将前因后果叙述了一遍,老人家才缓缓做出了决定,去请村里那位老巫婆——也就是越涵表舅姑的妹妹,来瞧瞧。
过了半个时辰,阿婆才缓缓请来。
观察了宋岩半天,才说,“他这是冲撞了王灵官,只需化一碗符水服下,应该就没事。”声音仍旧沙哑。
宋岩头裹着毛巾,听闻此话,甚是抵触,心想,堂堂读书人怎能相信这等愚昧的迷信呢。
及待阿婆端来了符水,宋岩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喝下了,继续躺床上休息。
朦胧间,似乎听见屋外有人吵架。
“白起,你若想要房子,没这个理!你要走人,立马就可以走!”分明是钟阿姨的声音。
“我都说了,只是拿房子作抵押,如果我们趁机接管了养殖场的部分股权,以后就不用愁了,你咋这么死板固执?等到资金周转困难一过去,就可以立马赎回来的,好说歹说,就是不听!”白起十分厌烦地回她。
“万一房子抵押出去,赎不回来怎么办?叫我娘仨住哪儿?!”钟意就是不依。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走就走!谁怕谁!”白起耸了耸眼镜,果然气冲冲地就要出门去。
正撞着若溪,“怎么了?白叔”还没问完。
“你个天杀没良心的!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竟这样对我!”钟意气急伤神,怒斥着,随手将一双旧球鞋摔了出来,正巧打在白起的眼镜上,应声而碎,掉在地上。
白起更加愤怒,大发脾气地吼道,“你别跟我提儿子!”若溪看这样子全然不像印象z文质彬彬的白叔叔。
“这儿子都没几个月就要生了!抵押个房子都不肯,我到你们家图个啥?溪妹子治病动手术,那花的可是大把大把的钱!你当这钱是天上掉的?即便天上有掉,也得早起不是?你们这些娘们实在太狠了你们?!”白起恶狠狠地抱怨着。
“白叔叔,再怎么样,你怎么能跟我妈这么说话呢。再说,这房子确实”赵若溪正要说下去。
“确实是你爸留给你的,对吧?!”白起打断她,接话道。
“你妈这话都跟我说了几百遍了?怎么?哦,我算是明白了,你们摆明了就是把我当外人。什么一家人,说得这么好听,无非就是想要我继续在外面累死累活养你们呗!你倒是说说,如果没有我,你们这个家能撑到现在?”白起说话振振有词,双眼发红。
“白起啊,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媳妇呢”奶奶从里屋出来,正试图劝解。
“老婆子哎,自打来你们家,你为人好,固是不错,但今天这事,没完!”白起忿忿不平,忽又提起,“你不是自己有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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