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絮絮叨叨地讲诉,叼来清风头颅的艰难。直到李清尘拿出开好的支票,才停止近似于梦幻般的描述。
装有清风头颅的塑料袋,在马交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胡了一牌后,作为李仙女的筹码丢了过去。
马城隍的脸色,由黑变红,又由红变黑。不过看到塑料袋下的三百万签名欠条,才装作不经意般收了下来。
又近新年,李若心牵着宋绮花的手,眼泪汪汪地走出院。
师姐说,师傅是坏人,给关起来了。可她又不说,师傅关在什么地方?若心很想清风师傅。
陆雅娴的父母也来找过清风,可连门都没能进去,只好怏怏而归。
周复拄着拐杖,看着院大门,一个人默默流泪。
马城隍有些不耐烦,李仙女对匹配清风头颅的身躯,要求特别高。如果不是最近又欠这兔子精,一屁股的债,他真想立刻把她赶走。
一米八以上高度,健美运动员般体魄,体重还不能太重。可这阵子能达到这标准亡者,还真不多。
勉强可达到六七分要求的仅剩前国足一球员。球队输球后,多分了些钱,酒喝高开车挂了。
李仙女左瞄瞄右瞄瞄,在那球员白嫩嫩胸脯上摸了又摸,终究下定决心。“成,就这个,赶紧换。甭磨磨蹭蹭,瞎耽误事。”
腊月二十三,送灶。俗称“年。”
两年多没在家的若云,将父母接到院里,一起过个团圆年。
俗话说:“那有做父母的不爱孩子。”可李昱诚,姚兰看到女儿,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且不说门外的重重警卫。就连一向无拘无束惯了的李清尘,见自家闺女都得下跪,叩首。
再加上鞭打清风那血肉横飞场面,这夫妻俩心里还真有些发毛。
神啊仙的,夫妻俩不清楚,可闺女打师傅这事,总感觉太不地道。
当闺女面,也不敢说。那城隍爷马交跟一店二似得,隔三差五请个安,送点东西。城隍爷尚且如此巴结,做父母的心中自然更加有数。
换好了身躯的清风,还醒不过来。他被抽走仙骨,又未经轮回,属于非仙,非鬼。
想做人,难。
马交问李仙女:“找块风水宝地埋了?”
李清尘一声娇笑,马交立刻觉得全身发寒。“望月,你可不能让我复活他,这要让玄女神君知晓,咱俩还活不活?”
“我怎么可能让城隍老爷做这犯天条的事,可我怎么听说,马城隍赌钱连大印也敢押,还是清风给赎回来得。”
“望月,你竟然阴我。”心中骂了一百遍“死兔子精”的马交,万分不舍的从怀中掏出《定魂珠》。
李仙女可没客气习惯,拿过来朝清风新躯体胸部一按,光华闪现,头颅与躯体合二为一。
清风醒了。
“醒啦。既醒了,师姐就和你说点事。为你这傻瓜,师姐花费无数,人情面子还不算,你是不是也该知恩图报一下?明就和师姐洞房一回,让师姐也尝尝这就是不射,是啥滋味。”
闻听此言,清风再晕。
李仙女笑的花枝乱颤。马城隍心中连道:“望月这个疯妖精。”
瞧瞧身上衣服,还全名牌,连皮靴都是意大利货。虽说上有血迹,可现在只好凑合了。
谢了师姐和马交,清风从上装口袋掏出一鼓鼓囊囊大钱包,打车回家。
路上清风打一电话给杜副部长,听说是清风,对方挂断了电话。
长舒一口气的清风,顺利通过几重警戒线。
正在家教训儿子的老杜,嘴里忽然冒出句话:“我只能帮你到这,往后的路靠你自己啦。”
还未到门边,门已自动开了。若云的声音飘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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