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雪,气温零下五摄氏度。
江南镇街边,朱建国扶着快要临产的妻子,踩着薄雪向家中走去。
“路上有冰,你慢点。”听到丈夫关心的话语,心里欢喜的连芳琼,更是紧紧搂住自己男人的腰。
“呀,那边有人。”路人的惊呼声,让夫妻俩朝前望去。
天寒地冻,有人单衣薄衫在雪地爬行。街人不忍,纷纷给钱给物。此人视若无睹,只是向前挪动。
“清风。你怎会变成这样?”连芳琼惊呼。
蓬头垢面,胡须丛生的清风咧嘴一笑:“贫道正参研雪上飘,你等可愿同行?”
只有洁白的牙齿,和如炬的目光,还像个人样的清风。让朱建国夫妻笑中带泪。
拒绝了夫妻俩照顾,清风依旧爬冰卧雪,向未知旅途扭去。身后留下一条深深的印迹。
清风的院又换了主人,若云有时会在这憩片刻。
宋绮花快毕业了,想找清风打听一下陆雅娴近况。看能不能在工作岗位选择上,让她帮着提点意见。
怪了,清风家的门怎么又这么难进。一路上都检查三次了,大门前又给拦下来。
“你找谁?”便装警察查完她的身份证,又仔细看学生证。还通过电话和学校验证。
“我找陆雅娴。”“没这个人。”
“那我找清风。”“也没有这个人。回去吧。”
“怎么可能没清风?他就住这里面。”宋绮花大叫起来。
“让她进来吧。”屋内传来柔媚却又清晰的女声。
屋外寒冰铺地,呵气成霜。一进门,芳草青碧,花香宜人。彩雀鸣叫,如入三春。
乳白色云雾轻轻流淌,伏地而生的鲜花遍布全院。
一身素雪宫裙,配碧霞云帔,乌黑柔顺的长发轻拢。颦笑间均有星华闪烁的女子正俏立其中。
宋绮花被若云身上闪耀风华,震惊的久无声息。
“绮花,你来了。”莺声入耳,宋绮花方才惊醒。
看着坐立不安的夕日好友,若云轻声询问:“闺蜜近况可好,所来何事?”
一向口舌灵活的宋绮花,竟不知如何言辞。但她注意到,提到陆雅娴时,若云皱了下眉。而谈到清风则面有怒色。
挪到《鹄池园》后门旁,清风累了。早无修为道术的他,又叫若云打断四肢,扔在这江南之地。向前的每一步,都凭借坚韧不拔毅力。
去了仙籍,抽了仙骨。清风反觉一阵轻松。至少在身躯化尘之前,不受打神鞭困扰。
“作孽啊,大冷天怎可把一个人扔雪地里。”面目和善的一老妇人实不忍心,便让清风挪进自家屋。
吃力挪进屋内,清风见房中陈设简单。听老妇人言,知亦单身一人,无儿无女。
清风断肢处均己红肿,发黑。老妇人欲将其送医,清风坚拒。
“谢老人收留之恩。清风身无长物,无以为报,倘再惊扰老者,岂非厚颜至极。”
老妇人看清风谈吐文雅,想落难前亦非俗人。便烧了些水,帮清风擦了擦脸。
擦完脸后,又喂了些水。老妇人再观清风相貌英俊不凡,颇生诧异。
闲聊中,老妇人自称信杨,祖籍长安,幼年随父逃难至此。
清风游历广博,便与老妇人谈及长安风土人情,二人言谈甚欢。
清风戏言:“我欲仿大唐圣僧,立志心坚,西行取经。一改东土大乘佛教不娶妻之陋习。”
老妇人大笑。云:“若清风能成,愿执巾栉于左右。”
清风亦笑。
天明,二人惜惜相别。清风吟诗赠老人:“心事同漂泊,生涯共苦辛。”
看着清风挪动印迹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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