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绮花气喘吁吁跑到院里,扶住摇摇欲坠的清风。
“道长,我看见李梦月在。咦,你怎变这样呢?生病啦?”
神情颇不自然的姚兰,声对宋绮花说:“还不都是给梦月这孩子打得。”
“能打成这样,这也太猛了点吧。”
坐到椅子上清风摆了摆手,“哪看见的,和我说说。”
“学校让我们十几个优秀毕业生,参加一次文艺演出。我是在舞台上表演时瞧见得。哇,周围全是大人物,梦月真厉害。”
清风心语:“确实厉害,打师傅一次比一次厉害。还抽挂了一回。”
夜深人静的时候,清风也在想,自个到底得罪那路神仙,把自已一直往死里整。
当年吕洞宾调戏白牡丹,也没听说削法力,抽鞭子。怎到我这越来越狠。
难怪不肯除仙籍,合着留下就是反复抽鞭子用啊。
还有陆雅娴,也不知怎样?按若云现在脾气,估摸着这罪也不会。得想个办法才是。
穿的是西装革履,皮靴噌亮。马交主动上门找清风,颇让人有些惊讶。
李昱诚夫妇见过他,长须拄刀形象。现在看到如此装扮,且颌下光洁,一身香水味的城隍爷,都有些想笑。
马交显然很着急,拉住清风手不放。“清风弟,你这次可一定要帮我,出大事啦。”
清风纳闷,你一京都城隍爷,管这么多人生死,轮回。还有啥事难住你?
“唉哟,你不知道,李清尘昨把我大印拿跑了。我公事现全办不了啊。”
清风一听这话,“坏了。”
此刻,全市各医院都已乱成一片。
这该死人他就不死。心跳,脉搏全无,可两眼骨碌碌乱转,太吓人了。妇产科,难产是一个接一个,该投胎的没来,她就不生。
清风火速打电话给师姐,“李清尘,你赶紧把大印还给马交。”
正搂着柳晶亲热的李清尘回答简单:“休想。要印还钱啊。”
对着马交惊恐不安眼神,清风问:“敢问城隍爷,你赌输欠李清尘多少钱?”
“也就阳间钱一千万上下。”清风吓得连退几步。完蛋,这大印不好要了。
在院中转了半圈,清风言道:“办法有了,不过事成之后,城隍爷你也得帮我个忙。”
马交连连点头。
清风夹着一幅师姐原创宋画,直奔琉璃场一古玩店。
老板瞅了瞅,“道长,实不相瞒这画真迹不假,可一千万我出不了手啊。咱这样,您是老客,六百万,我给您开支票。”
清风啥也没说,拿画就走。老板一瞧不对,咬咬牙。“七百万,再多您逼我也不成。”
清风不多话:“就冲您这诚心,今连骨带肉割了,各留个欢喜。”
拿着支票和马交三百万欠条,总算把印给赎回来。
星光灿烂,秋夜凉爽。纺织娘在草丛中鸣唱,挑着灯笼的萤火虫,在院中转来转去。
瞅清风身体好利索了,李昱诚夫妇又搬回自个家去住,院里剩清风一人晃来晃去。
前年移的桂花树,今年秋终于开始飘香。那花香浓得,搁那后厢房里里外外物件上,也全这味。
院中晃悠的没劲,走到这陆雅娴歇息过的厢房。清风觉着自个越来越不像个爷们,还站门边上呢,眼泪就下来了。
说不想,那是假话。人家二十多岁花骨朵似大姑娘,没享你清风一天福,这罪却遭上啦,你说这叫嘛事。
擦擦眼眶,不忍推门而入,再犯相思。眼前忽闪现个人,“若云。”
清风自个抽自个一嘴巴子,“嫡仙清风无礼,请问神君有何吩咐?”
若云那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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